12、定制服务(1/3)

说话就说话，打人做什么，你武力值高了不起啊！

叶熹微求生欲很强。

她现在没法在对方趾高气昂的脑袋上开瓢，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戚烬胡作非为到敢踩在她的头上。

如果穿越过来时，她绑定了系统，叶熹微毫不犹豫地会想到目前的场景，她的头顶可能会出现一个死亡倒计时的提醒框。

谢言受了一掌，一脸痛色地躺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戚烬的目光已经从他的身上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嘴角含着笑，眼神带着蔑视一切的肆意嘲弄，掌心处已经慢慢凝聚了紫色的焰火，他的指尖在这一瞬间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像是什么野兽的利爪，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地翘起，指甲化作随时能划断对方脖颈的利刃。

似乎是在欣赏死亡前的盛宴，戚烬饶有兴味的目光凝向她，而后，轻轻笑道：“死到临头了，我想听听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话。”

对他来说，原主是个木讷，无趣，呆板，没有主见，没有想法，也更没什么情趣的人。

在戚烬这里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她长了一张好脸，一张和原书女主慕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这么坏运气地成为了原书女主的替身。

她要做的事就是听话。她不该做的事，也正是听话。

因为太过听话，反倒令她本人失去生机，毫无颜色，戚烬厌烦她的呆板，厌烦她的平平无奇，厌烦她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就算是死，死在他的手上，也根本死不足惜。

原主的余生那样惨淡，在努力听取了戚烬的话后失了贞洁，被正道人士追杀致死的时候，倒在地上最后一刻想起的也是“为什么？”三个字。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那么那么乖巧听话了，戚烬说过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

但为什么，她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还是即将要死了呢？

她的胸口被一剑洞穿，血淋淋的颜色止也止不住，就像是即将流逝的生命，无论如何想要补救，无论如何拼命地想要将这些粘稠的，温热的，又腥甜的火舌一般的液体试图塞回胸腔中。

都是徒劳无功。

火舌不断舔舐着她，灼烧着她，要将她一起燃烧殆尽，坠入阿鼻地狱，无尽深渊。

死前的那一刻，她连戚烬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到。

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根本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来。

潜意识中她认为她不会再见到了，而戚烬也确实如此，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说是要保护她不过都是哄哄她的随口敷衍的笑话。她竟然还天真地将一句玩笑话当真，真是傻得可以，活该受骗，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那一刻，只有待在世界之外阅读原作小说的读者们才能知道，戚烬在做些什么。

他躺在酒池肉林，身边莺莺燕燕，繁花锦簇，整个场景糜烂到像是成为一滩淤泥要沦陷下去，到处都是白花花的颜色扭曲成团，戚烬随意侧身醉卧在酒池边，那美酒佳肴已经有美人纤纤的素手递到了他的身边。

芙蕖也在，她正在伺候她这个心目中奉为神一般的男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掩嘴角。

芙蕖故意笑说道：“尊主，叶婉婉那小丫头似乎是被苏循之等人正在追杀。她曾经不是伺候在你身边吗？尊主当真不去瞧瞧情况？”

“不用。”戚烬才不想为这事煞费苦心。叶婉婉被追杀是她的事，与他何干？

“她不过是一个双灵根的废物，一个蠢材罢了。若是活下来，那是她运气好，若是死了……”他轻轻一笑，嘴角含着一只青铜酒杯，“那也是她没用。一个废物而已，留着做什么？”

叶熹微的心里忽然一痛。

属于原主的不甘心，突然在她心念之间生根发芽。

她握紧了拳头，眼望着戚烬已经步步紧逼而来。

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死了。

百转千回间，叶熹微已经想到了应对方法，戚烬心心念念想着原书女主，那她现在就给他变出一个来。

很快的，叶熹微变了一副面孔。

她面容不再有任何表情，清冷孤凌如天上明月高悬，衣带翩翩，那属于合欢宗宗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