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3/4)
要吗?”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没出声。
“想要得说出来啊。”席决站得没有很直,但高大身影依旧能遮住走廊外橙黄色的灯。
他英俊的眉眼含着笑,朝她勾手指,循循善诱地咬着慵懒字音:“cometodaddy.”
“……”
?什么东西
付乌聆走近些,闻到一股啤酒味,难怪他眼睑有点醉醺醺的绯红。
客厅没开灯,男生年轻而凌厉的侧脸弧线像被屋外光影套上一层柔软滤镜。本就潋滟多情的一双桃花眼,显得更撩拨轻佻。
她抢过他手上的糖水袋,一字一顿道:“你有的时候,总给我一种,做过那行的感觉。”
席决确实喝得上头,脑袋比平时转得慢。听完思考两秒,又开始笑:“没有哦。我清清白白,没人能染指我。”
“……”
没等付乌聆冷着脸说狠话。
就听到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吼———“逮到了!”
俩人一起往门外看:是尾随他一路的宁稚,和被她拽着过来的梁见川。
-
几分钟后,客厅灯开了。
几个人围着茶几坐好,桌上放着四杯果茶和两盒烧烤小食盘。
宁稚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腼腆地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初次拜访,带了点吃的,大家请不用客气。”
“……”
付乌聆揉了揉酸酸的太阳穴。
换了拖鞋和休闲服的席决从卧室出来,靠坐在她这张沙发的一侧。端起水杯灌了几口醒酒,觑着对面的梁见川:“她有病就算了,你也有病?”
梁见川刚想解释,就被宁稚先挡住。
“不关他的事!是我知道你俩今天在台球俱乐部玩,然后我就跟了过来。”
宁稚说到这还有点不满。
“为什么你们男生打个球还要赌输赢来喝酒?你知道我在旁边蹲守了你多久吗?你俩真是菜,一直被那几个大学生灌。”
席决冷笑:“哈。”
宁稚:“不过没关系,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把梁见川劝得弃暗投明后,我们跟了你三条街、五条巷子!终于让我找到……”
“跟踪、尾随、还跑我住的地方滋扰她人,都是违法的。”席决转过头,“呜呜聆,报警抓她。”
付乌聆:“……”
宁稚:“不要抓我啊席决同学!我刚对你印象有所改观,我现在觉得你也勉强是个好人!”
付乌聆听到这很疑惑,往前倾身:“为什么?”
席决捏住她后颈,把人拽回来:“这还用质疑?”
“我们刚从北角过来,碰到教导主任骑小电驴没戴头盔。”宁稚指斜对面,“这家伙就让交警去抓他了。很好,我与教导主任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梁见川在旁边幽幽地解释:“教导主任抓过她写小说。”
“……”
“来都来了,不要赶我们走啊。”宁稚见缝插针地拿出在茶几下面发现的桌游飞行棋和两幅扑克牌,“对了,这是你俩平时玩的吗?一起吧,人多热闹。”
席决冷哼一句:“你确定?”
一个小时后。
脑门上贴着几个长纸片的付乌聆托着宁稚的脸,拿起水彩笔找了找还剩余的空白处,熟练地画了只小王八。
旁边俩男生都在笑。
一个憋着笑,一个放肆笑。
宁稚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有些憋屈:“付乌聆,有没有人说过你玩游戏好认真?”
付乌聆专注地画完最后一笔王八尾巴,点头:“很多人都说过。”
“……”
最后掼蛋扑克牌的收尾是因为宁稚脸上画不下了,只好玩起飞行棋。这盒飞行棋是席决带来的特殊版本,新花招满满。
跳到某一个格子:是要求说出一个特殊技能,只要有在座其他玩家不能做到即为成功。
付乌聆跳到后,想了想,去冰箱里拿出一颗完好无损的苹果:“我可以徒手把它掰开。”
说完,抿紧唇,迅速地将其掰成两份。
宁稚目瞪口呆:“哇!月底的校运会你报名了标枪还是铅球?”
付乌聆咬了一口清脆苹果:“我都没报,我的脚不能助跑。”
“……”
宁稚并不知道她是在养伤,还以为自己戳到对方瘸了的痛点,一时语塞。
见她情绪瞬间低靡,付乌聆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