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4)
沈清妩听的面红耳赤,一张玉脸埋进软枕里,枕上细葛贴着香腮,吸走了面上滚烫的潮气。
她咬紧舌尖,忍着不出声,他却偏要恶劣的寻她说话。
“你的乳名,是你娘给取的?”
沈清妩不知他缘何忽然问起这个,乖乖“嗯”了一声。
“阿蝉。”他念了一遍,问她,“我记得你是三月生,倒不是蝉鸣的时节,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沈清妩细细的喘,低头,见自己玉.体.横.陈,鬓乱钗横,反观他,衣冠楚楚,洒然斯文。便觉得他是存心戏弄自己,忍不住顶撞道:“长兄不知道吗,蝉寿短,夏尽而亡。”
“姨娘生我时,我扒在她胞宫里不肯下来,疼得她死去活来。落草时又不比别的孩子壮实,整日里病怏怏的,还啼哭不止。”
“姨娘嫌我聒噪,又听人说蝉活不过一夏,便给我取了这个乳名,盼我也活不过夏日,早早没了声气才好。”
帐外静了静。
沈清妩以为自己将他堵的语塞,心中生出一丝快意。然而不过一息,又听他道:“世人只知夏蝉命短,却不知它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蛰伏了多少年。”
“少则三五年,多则十余载,只待得时节到了,才破土而出,褪去旧壳,振翅而鸣。这一鸣便是一鸣惊人。”
沈清妩怔住,久久不动。
儿时,她极厌恶自己的名字,视作姨娘对她的诅咒,后来长大,懂了些道理,便知道那些传言与诅咒不过虚无缥缈,作不得数。
可她依旧不喜,在沈清妩心里,蝉始终代表死亡与终结,直到今夜,萧胤淮赋予了这个名字新的含义,是热烈与新生。
正想得出神,腕子被他的大掌握住,身体便由他主导了去。他的节奏又急又猛,全然不是她预想中的样子,沈清妩抑制不住的轻哼:“长兄,别……”
他手底下不停,慢悠悠笑道:“你这般生懒,这么下去,怕是天亮也不能完事。”
沈清妩又羞又恼,偏偏身子又不争气,咬着唇,热泪慢慢盈满眼眶。感觉到一丝痛意,沈清妩立刻伸手阻止,泪眼朦胧的凝着他:“长兄……我、我还是完璧。”
男人的手停住。
床榻微微往下陷,萧胤淮直接坐进帐里,把她的话复了一遍,不大相信的样子:“怎么还是完璧。”
“真的。”沈清妩急道,“我还未与人……”顿住,后边的话到底因羞耻没能说出来,只低了低头,声音软下来,“那夜是阿蝉鬼迷心窍,长兄正直,即便那样也不曾乱了分寸,并未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他,恳求:“阿蝉心下感激不尽,但到底是我做错了,长兄今夜罚我也是应当的。长兄,阿蝉真的知道错了。”
她半倚在榻上,乌发垂垂,面颊绯红,眼里水光潋滟,膝盖还细细打着颤,活似一枝从水里捞出来的红莲成了精,又娇又怯。
她这副模样,若换作旁人,只怕早已五迷三道,萧胤淮却眉眼清明,噙着一抹笑,慢悠悠问她:“平日里妹妹就是这般对萧行止的?难怪二弟成日里九妹妹长九妹妹短的。”
说罢,笑意便敛了,声音跟着冷下来:“既知错,便乖乖挨罚。躺好了。”
沈清再不敢违抗,任他施为,但渐渐觉出些不同来。他动作不停,却不再往前进了,力道也放轻了许多。
到底是怜惜她的。
窗外起了风,雨打芭蕉叶声声作响,隐约还能听见下人房里传来一两句含糊的低语声。
隔着几重院落,模模糊糊,时远时近,沈清妩的眼底也逐渐逼出些水汽,他却忽然停了,帐沿的绡纱跟着轻动。
等沈清妩再看,他人已退了出去,绡纱上投着那人的影子。
“好大的面子,还真要长兄服侍你?”他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揶揄。
沈清妩一怔,脸渐渐发红,无法,只能替了他的手,自己来。
滴漏响了两声,沈清妩茫望着帐顶,眼底空落落的,像是大梦了一场,片刻,将眼眶里残余的泪意收干,摸索着将裙子一件一件穿好,才掀帐走出去。
萧胤淮已不在帐外。
沈清妩走出内室,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坐在窗下,正批阅公文,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