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1/3)
沈清妩掏出帕子,忍着不适按上去,片刻后取下,帕子湿淋淋一片。好在她今日衣衫素净,看不太出来。
“你在这儿做什么?”一道厉喝。
沈清妩迅速将帕子塞进袖中,垂首福了一礼:“大姐姐。”
沈清漪站在三步开外,目光挑剔地打量着她,微风徐徐,裙裾贴身,女子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沈清漪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烦。她这个庶妹,容貌与身段都生的太好,好到已经令她觉得碍眼的地步。
这样的人,绝不应该频繁出现在萧胤淮眼前。
“为什么来这?”沈清漪冷冷道。
沈清妩低着头,对方没让她起来,她便只能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胸口的胀痛一阵阵涌上来,她咬紧下唇苦撑,鼻尖渐渐沁出细汗。
“姐姐,我的风筝掉到长兄院子里了。”沈清妩恭顺答。
“风筝呢?”
“长兄在院子里,我不便进去。”沈清妩回。
那便是没见面了,沈清漪面色稍霁,警告她:“你最好安分些,不要妄图攀附谁,若让我知道你心思不纯,我便叫母亲将你发卖了,听清楚了么?”
沈清妩瑟缩了一下,垂下眼睫,怯怯道:“姐姐,我不敢的……”
沈清漪见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心里舒坦了几分。
也是,母亲手里捏着这丫头的把柄,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沈清漪冷哼:“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沈清妩两步跟上,轻声求她:“姐姐,我衣裙脏了,想回去换一套可以吗?”
沈清漪回头,见她裙角果然沾了污泥,出去也是叫人笑话,嫌麻烦地嗔了一句,到底还是准了。
胸口那股灼热一阵强过一阵,烧得沈清妩脸颊泛红,眼含水雾。强撑着道了声谢,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她步伐极快,连袖中帕子滑落也浑然不觉。
背影刚转过月洞门,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拾起了地上那方濡湿的帕子。
男人目光沉沉,喜怒难辨。
身后传来死士的低语:“主子,那人还是不肯招。”
萧胤淮淡淡道:“那就把他的手指切下来,签字画押。”
“是。”死士点头,对着身后人使了个眼色。
几乎同时,院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夹杂着含混的唾骂。
“狗贼!帮着阉党做事!大梁迟早要亡于你手!……啊!萧胤淮……你、你不得好死!”
“聒噪。”萧胤淮慢悠悠道:“割舌。”
惨叫声戛然而止,清静了。
萧胤淮捻着手中的帕子,仔细端详,随后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顿了一下,两指慢慢撵过那片湿润,送入口中,品尝。
啧了一声。
是甜的。
……
沈清妩回到房中,屏退旁人,一层层解开衣衫,又取了干净的裹胸布一圈圈用力缠紧。
直勒得胸口发闷,才勉强压住那股不断外渗的热意。
一整天都在硬撑。
晚间沐浴,青萝替她宽衣,外衫刚解开,青萝便愣住,焦急道:“姑娘怎么提前发作了?”
沈清妩脑海立刻浮现了那满地血腥,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青萝见她不欲多说,便不再问,小心翼翼的替她解缠胸的布帛。
布帛已经湿透,轻轻一捻便朝下滴,青萝眼眶瞬间红了:“姑娘受苦了。”
沈清妩摇头安抚。
自她及笄,便患上了春潮症。此症对身体无害,却会令女子未孕而溢乳,每七日便要熬上一回,有时情绪波动也会催促提前。
“都怪姨娘。”青萝一面扶着她入浴,一面心疼道:“若不是姨娘在姑娘身上种下合欢蛊,您又怎么会遭这份罪?”
“这种青楼女子的把戏,也用到自家女儿身上……”青萝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姑娘那时候才多大,她怎么下得去手,也不嫌腌臜……”
沈清妩指腹摩挲着浴桶边缘,木纹粗粝,硌着指肚微微发涩,烛火在瞳仁里跃动,明明灭灭。
她的生母,是个妓。
因美貌勾了父亲的魂,一夜风流有了身孕,本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可惜她的命不好,生的不是儿子。
沈家对她这个便宜女儿毫不在意,生母美梦落了空。
生母当年为了攀上沈家,孤注一掷,拒了不少恩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