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3)
这算愿望吗?
温颂橙不知道,以至于牧今越问他的时候,他也没说出口。
“那你不问问,我许了什么愿?”
经历过四号对象约会事件,温颂橙并不太想知道他的愿望。
温颂橙面无表情说:“只要不是替我斩断七情六欲出门右拐做和尚。”
细细想来,在两人还是高中同桌的时候,牧今越对他真的有点莫名占有欲,不喜欢别人跟他走得近,隐约冒过苗头后,两人还为此冷战很长一段时间。
最后是他认错的。
当时他脑子真是被心唬住了。
傻不拉叽的。
温颂橙拒绝再回忆。
回到现实,面前这位阴魂不散的高中同桌对他勾了勾唇:“当然没有。”
温颂橙态度疏淡:“那就好。”
对方下一句:“你断了七情六欲,我怎么办?”
“……”温颂橙忍不住问,“我断我自己的,难道还要对你负责?”
“不用对我负责吗?”牧今越淡定回,“那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吊死在你的情丝上。”
无法反驳,这位还真的做过了。
温颂橙气到发笑,不想再跟他胡言乱语。
从摩天轮下来后,又沿着吹夜风的临海街道走走,两人顺道去取车,牧今越开车送他回去。
很快,到了宋家。
温颂橙坐在副驾,别墅的通明灯火透过车窗照进来,他松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车门却没能打开。
他催牧今越:“开门啊,我该回去了。”
“回去?”对方却说,“回去每天一睁眼就要思考怎么面对他们?不累吗?”
温颂橙忽然沉默,他的眉眼在光下透明而脆弱,良久他垂眼道:“那又怎样,我现在的身份是他们家的孩子,我……”
他的手心抛来一串钥匙。
牧今越:“跟我住。”
温颂橙怔愣两秒,说:“你什么意思?”
“这是槐安街十六号老房子的钥匙,你可以把它装饰成任何喜欢的样子。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话刚一落下,钥匙被砸回牧今越身上,青年脸色微变,明摆地要疏离他:“谢谢,但不用了。”
牧今越抓紧手心冰凉的物件:“为什么不要?”
温颂橙说:“不合适。”
他一声低笑,听不出情绪:“什么不合适?”
“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
“……”温颂橙不再答话,背对着他踹了下车门,“我要下车,麻烦请开门。”
之前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气氛,转瞬又降至冰点,牧今越默静盯着他的背影半晌,按下开锁键。
青年下了车,头也不回,苍白消瘦的身影消失在重重花木里,偶尔两三声狗吠传来。
哑黑色的车子熄了火,与夜晚融为一色。直至许久后,在别墅三楼亮起一盏灯,牧今越看见窗后隐约的身影。
温颂橙疲惫至极,和宋家人简单打过招呼后,就上楼回房间休息。
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在软绵绵的大床,温颂橙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把糟心事一同埋进去。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温颂橙就心累。
本来进展非常顺利,牧今越非要横插一脚,没灭掉四号约会对象躁动的心,刚还发消息问他是否被那个人威胁了。
温颂橙回了句【不是。】
随后又发【请不要再打扰我了,你以后会遇见更合适的人。】
一滑屏幕,干脆利落把人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是牧今越。
两人刚不久加的联系方式,连一句消息都还没发过,温颂橙点进他的主页,手指在是否加入黑名单停留。
宋父都告诉他,少跟牧今越接触。
以后不联系,对彼此都好。
他将要按下,却没由来想起那句话,迟疑片刻后,打开浏览器页面搜索“槐安街十六号”。下一秒,弹出一张照片。
温颂橙愣住了。
照片中,埋藏在梧桐木后的老洋房实在太过眼熟。
是他许久以前随口提的一句“希望我以后也能有个这样的家”。
高中时期,温颂橙和表哥范卓关系差劲,在范卓过生日的时候,还未患癌病逝的姑父会从外地赶回来,姑母温以凌则做一大桌子菜庆祝。
人一年只有一次生日。温颂橙不想扫姑母一家人的兴,每到那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