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汴京(2/2)
父是不肯来汴京,有汴京的病患去请,也让将人抬到道观去。
木锦棠也不清楚其中原委,但知道她有一定要来的理由,师父还是尽了所能帮她。不仅将她寻来这假身份又做了些掩饰,还托了人照应她这位“故人之后”。
就是偏还要说什么惹了祸她自己收拾,别连累了旁人,木锦棠弯起眸。
说话间,前面马厩已经到了,三两匹还没走的马儿正在里面悠闲地吃草。
当然这么贵的坐骑木锦棠是骑不起的,她来牵的是角落里那头驴。
只是上衙时明明拴在了最边上,此刻却抻直了缰绳,正呜昂呜昂试图往旁边一匹枣红马身边蹦。
亏那枣红马温顺,只低头嚼着草料,被吵得不耐了,也顶多打个响鼻。
木锦棠嘴角有些抽,赶忙上前把驴子牵出来,“个头不大,野心不小,也不怕人家踢你。”
说着在驴脑袋上拍了下,换来驴兄抗议地一声昂,甩头甩脑不愿意跟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