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3)
出冷汗,忍不住抬手拭去。
“听说皇帝是为了一个宫女受的伤,可真有此事?”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内侍,询问道。
王内侍满头大汗,他眸光闪了闪,不知是否该如实告知。
“还不速速说来。”太后冷下脸来,逼问道。
王内侍面对太后的逼问,他实在撑不下去,低声道:“是,陛下受伤,的确是因为那个小宫女……”
太后闻言来了兴趣,不由得追问道:“不知那个宫女是何人?”
“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侍女,名叫沈含章,其余的奴才就不知晓了。”王内侍连忙道。
“原来如此。”太后若有所思。
还不等太后高兴,就听王内侍继续道:“太后,您有所不知,不日前,陛下已经为沈含章赐婚,匹配的是禁军百户陆淮安。”
太后闻言,她像是有些失望,原本她还以为皇帝开窍,却不想那个宫女已经有婚约。
“哀家晓得了,你退下。”她摆了摆手,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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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从慈宁宫回来,他坐在御案前,神色有些疲倦。
王内侍立在阶下,他见皇帝良久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招呼宫女内侍们小心伺候着,以免惹得皇帝不高兴。
皇帝阖上双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回銮已有数日,朝政如旧,唯有他心中怅然若失。
他以为自己能放下,不过是个宫女罢了,且已经赐下婚约。
天子一言九鼎,他亲口允了婚,合该将此事翻过去。
皇帝闭上眼,眼前就立刻浮现出那日偏殿里,她在他的怀中,眼睫濡湿,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想起坤宁宫初见,她奉茶而来,神色安静,十指白若霜雪,再后来灯市街的灯铺里,她猜出字谜,眸光亮了一瞬。
他看着她抿唇微笑,便也以为,她是欢喜的。
可她却说:“奴婢此生只想侍奉皇后娘娘,求陛下饶了奴婢。”
皇帝睁开双眼,眸光冷了下来。
他贵为天子,何曾如此低三下四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
偏偏她弃如敝履。
更可笑的是,她心里早有了人。
他赐婚的那日,她分明松了一口气,这一幕像是细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至今未拔。
“来人。”皇帝开口道。
王内侍一个激灵,连忙上前,颔首道:“陛下有何吩咐?”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刚过戌时。”王内侍答道
皇帝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沉沉,远处坤宁宫的方向,隐约有灯火。
他看了许久,语气淡淡道:“随朕出去走走。”
皇帝趁着暮色,独自走到坤宁宫附近的御花园,现如今海棠花盛开,晚风一吹,便纷纷扬扬地卷起来。
皇帝走在花雨中,他身着常服,与暮色融为一体,身影透着几分孤寂。
隔着宫墙,隐约听见里头传来隐约的笑语声。
“淮安哥哥……”
是沈含章的声音,她的笑声轻软如绵,是他从未听过的。
皇帝停下脚步,他神色沉了下来。
他抬手止住王内侍,自己则沿着宫墙根往前走。
坤宁宫的西侧有一道小门,通往御花园的偏僻角落,平日里少有人走。
皇帝推开虚掩的门,循声往花木深处走去。
天色渐暗,清冷的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将满园花树照得影影绰绰。
海棠花开得正盛,浓郁的香气萦绕在周遭。
皇帝抬手拨开一丛垂丝海棠,瞧见沈含章站在海棠树下,她仰着头,踮起脚尖,在陆淮安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亲完就立刻退开,脸颊红透,陆淮安一愣,他面上全是藏不住的欢喜,伸手去握她的手。
二人在花树下笑闹,月光照着他们的脸,十分刺眼。
皇帝站在海棠丛后,他脸色阴沉,修长的手攥住花枝,心中嫉妒像是毒蛇一般蠢蠢欲动,即将要喷薄而出。
他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沈含章的笑容,她眉眼弯弯,唇角上扬,在他面前从不曾绽放过。
二人十指交缠,透着亲密。
皇帝想到那日在坤宁宫,他从她发间取下一瓣玉兰,她连忙向后退去,眼底全是惊惧。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她所有的笑,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