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筹花借景描太傅(贰)(2/3)
这茶不重,洇上去也不怎么显,擦了擦不仔细瞧也不像洒了水。”
燕无放短促地“嗯”了一声,随后道:“多谢老师。”
“殿下平日可要多注意些了,如此粗枝大叶,今日洒了水明日溅了墨的,是要何干?”
燕无放一挑眉,道:“那么以后这身衣服的职责便是洒水溅墨,由老师专门擦拭。”
沈望津要被她气坏了,他与她刚认识的时候可是个言话不多的小姑娘,除了他要求的背课行文之外需要动嘴皮子的事儿可是屈指可数,现如今怎得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讨人嫌了!
“殿下平日没有正事干么,将精力尽数浪费在这等闲事上。”
与燕无放说开后,他不由得端起了老师的架子。
“老师说的是,学生惭愧、学生悔过,学生这就去作检书。”
她这么听话反倒叫他有些不知所措,站了起来从柜子上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物件。
燕无放指背撑头,问:“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燕无放没着急打开,看着眼前大约手掌大的东西用一块不怎么值钱的布缝起来的布袋装着,些许是放久了,角落微微有些泛黄,但极为干净,能看出主人是非常精心的保存着的。
“送我的?”她确认了一遍。
“嗯。”
她想了想,应是他还在承天宫的时候准备的,但时间久远她无法确定自己当时是何时何地说的或做的叫他记住了才做了这四年未送出去的礼。
也应该是民间小男子喜欢的玩意儿,竹编银制什么的。
怀着这么个想法,她不动声色地将布袋打开,取出来后却是个雕琢痕迹明显的玉佩,还没挂穗子,朴素,也不漂亮。
“哪儿来的?”她问。
“买的,自己雕的。”他答。
她没禁住笑了,说:“没雕完吧。”
“雕完了,只是手艺不佳。”
“可以,有穗儿吗?”她没看出这雕的什么,也没再继续问。
“不吊穗儿。”他摇了摇头,又去柜子那边找去了。
“那吊什么。”
眼见他取了另一个布袋来,从里头拿出一串嫣红的枣珠子,挨个儿严丝合缝嵌合在玉佩上,多出的线缠在上面缀上玉珠或一两颗小枣珠,系的漂亮又精致。
最后整体来瞧,雕的俨然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枣树,玉和珠子的品质也是极好的,映着霞光在她的眸间闪烁着。
如此奇特的花样儿,她从未见过。
“确实不该吊穗儿,吊了反该喧宾夺主了,老师这手艺和巧思,宫里养的工匠都比不上分毫。”
她不由自主地真心夸赞。
沈望津点了点头,将那两块布袋叠的整齐又收回柜子里。
一到夸他了他反而不爱说话了,默默地像个呆子似的。
她无声地笑了一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背后,用手虚虚地扶住他的腰。
沈望津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一回头便猛地扑进了她怀里,身子一个激灵往后猛撤两步,撞到了结实的柜上,她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围绕着他,导致他根本无暇顾及那被咯的生疼的皮骨。
“殿下!你作什么?”他低声斥道。
她一摊手,说:“没事啊,老师为何如此紧张。”
“那你也不该离我如此之近,不成……规矩。”
燕无放笑了,说:“前几日在那崂咏酒楼,老师不还……”
她没将话说全,但沈望津也能立刻明白她说的是他不小心坐到她腿上这回事。
他不想再继续与她争论,伸出双手抵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开,走至园内,眼见黄昏欲来,他才想到还没备宴。
人都叫燕无放撵出去了,明云被东太女身边的侍女聂花叫去了,尚未归来。
无人传令,自然无人敢回。
本来备好的计划被她打乱,但人离不了饥餐渴饮。
于是,他撩起了袖子,默默地进了厨房。
他简单炒了两个菜,取了酒,请了燕无放坐在上席。
“第一杯酒,无放敬老师。希望我们永远都能推诚相待。”
沈望津饮下凉酒,胃里像是团了块碳,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杯酒,无放敬老师。朝堂变幻无穷,今日有我明日便能有她人,老三老四都不是省油的灯,至于老二,老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