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闻香吃酒品暗酢(1/3)
因应了某位的约,导致傍晚海德不得不出面去主持这场祈福,她心里气的不行,不仅恨死了皇宫里那个老妖怪,底下这个小妖怪也实在令人讨厌。
在说福语时,她能感觉到她的牙关都能磨出阵阵声响。
咚——咚——咚——
沈望津在下头和明云站在燕无放的后方,游定凑着热闹站了过来,小声说:“这臭和尚看着怎么这么不情愿?”
燕无放低声制止:“肃静。”
整个过程都十分的枯燥,沈望津倒是习惯了,但毕竟此次祈福只是一场心意,走个流程罢了,也不至于太冗长。
结束后,游定私下拦住海德质问五皇女的下落,海德盯着她的脸瞧了半天,淡淡留下一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次日清晨,寺内众僧尼聚集在山门口为燕无放她们送行,寒暄许久。
野山陡峭,下山费了不少功夫,回去的路上燕无放把游定撵去骑马,自己坐上了马车前头驱车。
这一举动给沈望津吓坏了,他连忙从里头探出来头要把燕无放拉进来,燕无放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顺着他的拉扯摇晃着上半身,眼底蕴含了些许笑意。
“殿下,这不成体统。”
“这又不是在宫里,你我只是普通师生,学生帮老师驱马车有何不妥?”
沈望津被她堵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还是不停地摆手说:“不行,不行。”
见状明云非常识趣的下了车,游定骑着马过来拉了他一把让他坐在后头,叮嘱道:“抱紧了。”
这边沈望津骑虎难下,耍起了赖似的坐在外头不进去了,燕无放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个更加宽敞的地方。
虽然心中还是些许不平衡,但他也退无可退了,二人就这么拉了个空车回了京城。
路上偶尔会有三两孩童追着马车跑,大声喊着:“这对儿燕侣真恩爱呀!”
燕无放微微一笑不置一词,沈望津摆着手说:“不是燕侣,不是燕侣……”
迄今为止他感觉他快成了一直转的风车了,一直在摆手一直在说不。
直到回了京城,眼见快到府邸了,沈望津忙说:“殿下,在此停下吧,殿下您公事繁忙不必在浪费时间在臣这里了。”
燕无放眯眼问:“撵我?”
“并非,只是稍后臣还需要送游姑娘去客栈,怕麻烦了殿下。”
“有什么麻烦的,都快到了不请本宫进去喝杯茶?”
游定骑着马遥遥相望,前三个字一字一顿:“太傅府?邬公子,你在里头做什么职?方才在山底下听太女叫你老师,你是给这太傅当管家吗?”
明云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腰,没搭茬,沈望津则定定道:“我是太傅的书童,并非殿下老师。”
“哦——”游定拉长了音调没追问。
燕无放听见“邬公子”这个称呼也是笑了起来,怀揣着些许的恶趣味,问:“那老师为何取字叫不留呢?”
沈望津:“没什么寓意,随意取的。”
燕无放驱着马车,逗趣儿道:“那你还记得我名叫燕留么?”
他喉咙滚动了两下,道:“殿下名讳不敢不敬。”
“名讳尊者可称,老师随意称呼即可。”
“不敢。”
刚下了车,嬷嬷便着急忙慌地出来接,看见这一大乌泱人怔愣了片刻,尤其是看见西太女,那脸就跟抹了蜜似的凑过来,“太女殿下大驾光临快快请进啊!太傅他……”
刚说到这儿,明云就赶紧过来杵了嬷嬷一肘,示意她不要说太多,嬷嬷也是老油条了自然懂得什么意思,专心捧哏起燕无放来。
“哎呦殿下风尘仆仆的想必是刚从那灵恩寺回来吧!那山头老奴曾去过一回那叫一个陡啊,也幸亏是殿下武功高强这才未伤及半分。头两天殿下托人说要来做客,不曾想今天殿下便来了,真是赶上巧了!太傅前天还嘱托,昨儿老奴便去那城郊的老茶商那儿买来了她家压箱底的龙井好茶,就等殿下大驾光临了!”
燕无放走在最前,突然睨了沈望津一眼,随后微微一笑,道:“替本宫多谢太傅了。”
嬷嬷那笑的跟开了花似的又说:“那是必然呐,太傅对殿下的忠心那叫一个天可鉴地可明呐!”
明云默默地听着,见沈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