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妙人智烧戏剧台(2/3)
像游定?”
沈望津被她这一通折腾看的傻了眼,竟非常老实的回答:“不像。”
她的动作比方才收敛了许多,倒了茶水,挪了凳子,非常没有礼貌地用食指一指,说:“坐吧,找我们老板啥事儿?”
“这么突然实在打扰,”他看了一眼有些浑浊的茶水,并未饮用,“只是心中颇有困惑,天欲暗下,恰巧路过,不曾想这客栈正是游姑娘所开。”
“听不懂,能不能说人话?”
沈望津非常艰难地将自己方才说的话用更通俗的方式说出来,这才见这女孩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女孩说话也客气了不少,不再疯疯癫癫:“咋了?我们老板在外头惹啥祸了。”
明云失笑道:“并不是,只是我家公子找你家老板有要事相谈。”
女孩儿顿了顿下巴,突然冲着楼梯大喊了一声:“老板儿!有人找你!”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宛如狮虎吼叫一般这年久失修的地板都抖了三抖。
没过一会儿,就见游定气定神闲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明云怔了片刻,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游定似的,但是想不起来,看着人的脸一直发呆。
即使脸颊上的婴儿肉尚未褪去,分不出具体年龄来,还有着一双仿佛能够将人一眼看透的深邃瞳孔,与村口碰见的燕侣口中的“野丫头”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娜姹,去把头发好好梳梳。”
娜姹乖巧地给游定搬了个凳子,乖乖地上楼去了。
游定还是那副看着非常好说话的表情,仿佛什么事都可以和她讲述的亲切感。
明云背过身猛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下来,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刚才你们楼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公子有何困惑?”
“姑娘愿见我,那就是愿帮我了。”
游定突然一笑,道:“可别这么说,我也有些秘事需公子解答,毕竟我可不是闲钱多的能盖宫殿的大善人。”
失了主动权后沈望津也没退缩,垂着眸子叫人看不清楚,道:“那我们去别处说。”
“就在这儿吧,这家店除了娜姹那个傻姑娘没有其它人,公子放心。”
“姑娘别叫在下为难。”
“哦?”游定用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这么不信任我么?”
沈望津没有回话。
“不信任我还有求于我,我可真就不明白了,邬公子若未想明,便离开吧。”
眼见游定起身要走,沈望津也跟着站了起来,道:“姑娘且慢。”
游定回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良久,他沙哑道:“我本一介奴仆,为上头的大人做事,大人有恩于我,我不得不报,但要做的事实在令人为难,姑娘……愿帮么?”
游定思索片刻,问:“何事如此为难?”
沈望津沉下一口气,真假参半地说:
“国库公银前阵子叫小人行污贪赃,正巧银花宴开行,那人为了掩人耳目拿去一同熔了制花。如今上面大人正追缴,可此事牵扯西太女,若不追,得罪东头,若追,得罪西头,叫人实在为难不已。”
“你怕得罪那些当官儿的,可那个西太女不是更得罪不来吗?如果非要得罪一个,那舍小保大好了。”
沈望津无奈地说:“并非是我不愿舍小保大,而是那头的大人为东太女手底下的,两头都是大,无法斡旋。”
游定打了个挺,道:“这有关钱的事儿只能用钱解决,有钱就好办,没钱就凉拌。”
沈望津:“叫姑娘如此为难,是不留的过失,实在抱歉……”
游定摆了摆手,道:“你意思是叫我帮你想办法吗?”
他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语气依旧诚恳,道:“在下已有策略,只需姑娘配合即可。”
游定好奇地问:“什么策略?”
沈望津则道:“明日酉时广安大街相见必然告知。”
游定:“成,既然你已对我坦诚相待,那我也不藏着掖着。”
“姑娘请讲。”
“你既然混迹官场,那你可知道五皇女的下落?”
沈望津顿时语塞,不是他有意藏着掖着,而是他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当今陛下为了寻回五皇女叫人在民间追查,若有线索重赏五千两的秘闻吗?”
他还真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