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3/3)
料,探探她鼻息,稍稍松一口气,顶着倦色去找苏木。
应是得了吩咐,苏木应得干脆,大夫来得也快。
开了药,交待厨房去煎。
另有伤药,没等徐嬷嬷醒,虞绣莺先帮她涂上,想着能好得快些,等再坐马车颠簸,不至于太痛苦。
艰难把药汁给她喂下,虞绣莺累得一脑门汗。
照顾一日一夜,她自己也累得头重脚轻。
“虞姑娘,公子有事请您相商。”苏木过来传话。
“好,我换身衣裳便过去。”虞绣莺含笑应。
绯衣蓝裙,俱是淡雅温柔的颜色,也是那锦绣包袱里的。
其实那身粉青的已经干了,但萧公子摩挲杯壁的画面莫名浮现,她鬼使神差将那衣裙放回去,穿的这一身。
萧公子屋里刚摆膳,一如往常,目光自她裙上掠过,淡声邀她入座。
试针,动箸,屋内寂静无声。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虞绣莺没太拘谨,吃着吃着便被食物的香气勾得忘了对面的人。
放箸时,听到萧公子的声音:“吃好了?”
她脸一热。
似乎有些忘形了。
“是。”虞绣莺敛神,姿态恭敬起来,“不知公子有何事吩咐?”
“你身子调养得如何?”萧公子闲执白玉麈尾,语气并无多余的关心,“明日启程,可受得住?”
她当然可以,可是,徐嬷嬷的伤……
已耽搁不少时间,只怕萧公子不会为徐嬷嬷再误行程。
“多谢萧公子,我好多了,明日可以的。”虞绣莺迟疑一瞬,轻应。
“明日一早,来用早膳,苏木会备好缓解晕症的汤药。”
明早还来用膳?在他的厢房里喝汤药?
会不会太谨慎了些?徐嬷嬷还伤得不能下床呢!
但萧公子是为她着想,她岂能不知好歹?
虞绣莺连声道谢。
坐得久了,起身告辞时,双腿麻软,脑袋里一阵眩晕感,天地仿佛都在摇晃。
“当心。”一只大掌稳稳拖住她小臂。
他手指修长,顺势环绕她小臂,扣住,将她提起站直。
“这便是你说的‘好多了’?”萧弈拧眉,语气分明不悦,“你自己尚且不知爱惜自身,指望将来陆简懂得怜惜你么?”
“疼。”虞绣莺委屈轻呼。
他凶厉地教训她,还抓得这般紧,指骨坚硬如锁铐。
男子独有的刚硬气息、衣香霸道地占据她鼻息。
强劲的压迫感,让虞绣莺心慌无措,思维停转。
清风朗月的萧公子,变得有些骇人,为何忽而像对待犯人一样待她?
“抱歉。”他松开手,背过身去,走向书案,作势要忙公务,恢复淡漠疏离,“若虞姑娘有碍,只怕陆简怨责于我。一时情急,还请姑娘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