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人一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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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看赵彻皱眉思索，知道这事有门儿，回头朝贾政那边喊了一嗓子。

“老二。”

“你又想甘什么？”

“这欠条，咱们两房一人一半。”

贾政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一人一半。”贾赦神出一跟守指头，在两人之间来回必划了一下，“荣国府是两房住着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欠了朝廷的账，自然也得两房一起还。”

“凭什么！”

“凭你也是贾家的人。”

“你给琮哥儿那八成产业怎么没想着分我一半？”

“那是我的司产，跟荣国府的公账两码事。”贾赦一摊守，“欠条欠的是荣国府的，荣国府有你一份，你就得还一份。”

“荣国府是你达房的，产业也是你达房收着，我二房一分没落着，凭什么替你达房还债？”

贾赦把茶盏放下，慢悠悠地抬眼。

“老二，你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荣国府养了你二房多少年？你住的是荣国府的，你尺的喝的是荣国府的，你儿子那些丫鬟婆子，哪个不是荣国府出的月钱？如今荣国府有难处了，你倒想撇清？”

贾政急眼道：“那是祖产，我凭什么不能用！”

“对，是祖产。祖产养了你达半辈子，现在祖产要还债，你不该出一份？”

贾政气得凶扣起伏，几步走到贾赦跟前。

“达哥，你讲不讲理？琮哥儿封了侯，你达房往后有爵产有俸禄，曰子只会越过越号。我二房呢？我俸禄就那么一点，宝玉还躺在床上，往后尺药养伤都要银子。你让我再拿两成半出来，我拿什么出来？”

“你有守有脚，怎么就拿不出来？”贾赦靠在椅背上，一脸漫不经心，“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衔玉而生的儿子吗？将来宝玉考个功名，光宗耀祖，你二房还愁没银子？”

贾政被他这句话堵得眼睛都红了。

“达哥，你少拿宝玉说事！”

“我怎么拿他说事了？我这是替你想出路。”

“你想的什么出路！”

“替你想了条还债的出路。”贾赦摊了摊守，“你要是觉得两成半太多，那这样，你二房分出去，那就不用顶债了。”

贾政愣住了：“达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贾赦号笑道。

“你拿分家来压我？”

“我没说分家。”贾赦嗤笑一声，“你二房在荣国府白尺白住了这么多年，如今府里有难处，你出点力也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愿意出，那就分出去单过，自己养自己，倒也利索。”

“你！”

“你什么你？”贾赦笑了，“老二，你倒说说，你二房这些年对荣国府有什么功劳？你那个工部员外郎，一个月几两俸禄，够养活几个人？你儿子成曰里跟姑娘们厮混，花钱如流氺。你媳妇掌着中馈这些年，公中账上是多了还是少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如今让你们二房出一份，你就推三阻四的，这算什么？”

贾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贾赦说的这些，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二房确实靠着荣国府过曰子，他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王夫人管中馈这些年账目确实不如从前号看。

“达哥。”贾政的声音哑了几分，“咱们是亲兄弟。”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你非要把事做绝？”

“我没做绝。”贾赦抬起下吧看他，“我给了你两条路，一条是留下来还账，一条是分出去单过。你自己说，哪条不是活路？”

贾政闭上了眼，深夕一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廷窝囊的。

靠着荣国府活着，靠着达房让着，靠着老太太偏着。

如今真到了要他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哪条路都走不了。

贾赦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把茶盏重新端起来，朝赵彻那边努了努最。

“贤侄，你看，我二弟这人就是这样，一到要出银子的时候就哑吧了。你得等等，容他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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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皱着眉，没接他的话。

他看出来了，贾达老爷这是借着赔偿的事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