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瞧你,把朕的床榻都弄脏了(1/3)
谈修无法反驳她这句话。
是啊,她是帝王,他是臣子,还是此次战败国的臣子。
她若是想做什么,他如何能反抗?
心里不忿,他无力道:“今日奉玺,微臣若是言行有失,惹了陛下不快,陛下大可当着所有人的面惩治,又何苦背地里将臣……陛下若执意如此,便只能得到臣的尸体。”
他以为是白日里的那番话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毕竟当时的他确实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
但就算不中听,他还是要说,只要他是宁朝臣子一天,就要为宁朝百姓考虑。
谢见伐总说他性子直,不讨喜,是以官场浮沉多年也只是个翰林。
同年的状元和榜眼就不一样了,能说会道如鱼得水,官运亨通。
他不知道怎么讨人喜欢,只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
眼下的他是做不到撞柱,但只要他恢复了力气,他就是死也要死得贞烈,绝不屈服。
武承平哭笑不得:“朕又没做什么,气性怎么这般大。”
谈修咬着牙:“陛下若是没做什么,我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若不是她允许,谁敢公然把臣子往帝王的榻上送?
还给他灌了那种东西,他现在呼吸都是热的。
“长卿。”武承平唤他的字,叹了一声,“这件事朕也不知情。”
她要是知情,哪里还会提着剑上来?
这么一个美人,伤到了可怎么办?
她一向怜香惜玉,又怎么会如此残暴?
谈修怔了一瞬。
长卿?
她怎么突然唤起他的字来了?先前不还称呼他为谈大人吗?
虽然宁朝已经亡了,他现在已经称不上是真正的大人了,往后如何只能听她的安排。
可宁朝并入大昭,作为大昭的新领地,他这个宁朝人也算是她的臣民。
今日奉玺结束之时,她不也唤他一声谈大人吗?
那时他代表少帝献降,她这样称呼也情有可原,但现在呢?
不再以谈大人的称呼,而是唤了他的字,这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后面那句话,她也不知情。
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
见他情绪平复下来,武承平道:“朕若是想要一个人,何须用这种法子?”
谈修对上她的视线,觉得她这话不无道理。
她是天子,就像她先前说的那样,整个天下都是她的,她若是要一个人,不会用这种上不来台面的法子。
那么是谁?
恍惚间想起谢见伐递给自己的那杯茶,谈修恍然。
是她!
他喝了那杯茶后就没了意识,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见他想到了关键,武承平笑道:“朕也没想到,谢将军会送朕如此大礼。”
谢见伐之前说要送她一份礼物,偏没说送什么。
如今人都到她榻上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谢见伐,还真是性情得很。
当初说要做她的臣子,今日便把自己的夫婿给送来投诚了。
如此魄力,难怪能凭一己之力爬到将军的位置。
够直接,也够敞亮。
她还偏就欣赏这种人,有胆色。
谈修面色白了又白,似没想到谢见伐会这样做。
她疯了不成?
给帝王送人也就罢了,怎么还送他一个已经成婚的人?
“先前多有误会,还望陛下不计前嫌,放我出宫。”他道。
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为好,不然明天东窗事发,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武承平轻笑,抬手将他汗湿的鬓发捋开:“朕倒是也想放啊,但长卿现在能走吗?”
他不会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力气吧。
她放人也得他能走啊。
她身上的龙涎香袭来,浓郁又强势,谈修偏过脸,避开她的动作,呼吸几分急促:“陛下还是唤我的名为好。”
长卿是他的字,她这样唤,不得当。
帝王唤臣子的字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但现在的他还算不得是她真正的臣,只能算是臣民。
做她的臣需要典籍册封,是要记录在册的,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亡国之臣罢了,还担着谢见伐夫婿的名头,这样叫他不合适。
“叫长卿不好吗?怎的谢将军叫得,朕便叫不得?”武承平玩笑道,“还是说,你想让朕唤你卿卿?”
谈修打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