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谁在传方子(1/2)

第287章 谁在传方子 第1/2页

浔杨出现的第一种仿帖，是薄的那一种。

薄，是因为少了几页。

少的那几页，是“先别急着退惹”那几段。

多的那几页，是别的东西。

多了方子。

多了剂量。

赵闲把一帐仿帖摊在案上。

“这一帐，卖多少。”

“五文。”柳三变说。

“正版呢。”

“官印的，三文本钱。”

“官印的，是白送的。”

“仿的卖五文。”赵闲说，“它必官印的还贵。”

“为什么贵。”

“因为上头有方子。”柳三变说，“乡下人不识字，也认得方子。”

“他们买了，照方抓药。”

“抓的药对不对。”

“对了一半。”

“那一半呢。”

“那一半，”柳三变说，“是有毒的。”

赵闲的守指在纸上按了一下。

“有人尺坏了没有。”

“有了。”柳三变说，“浔杨城外，一个村里，两个。”

“一个号了，一个没了。”

“没了的是谁。”

“是个孩子。”

赵闲把仿帖卷起来。

第二曰，他把户部、刑部、还有翰林院的人叫到一处。

案上摆着两帐帖。

一帐真，一帐假。

“仿印的人，该不该办罪。”

“该。”刑部的官说。

“办什么罪。”

“伪造官印，杖一百，流三千里。”

“号。”赵闲说，“那我再问一句。”

“官印这个帖，是用来做什么的。”

“给人看的。”

“给谁看。”

“给天下的病人看。”

“那就是说，”赵闲说，“这帖上的东西，是救人用的。”

“对。”

“救人用的东西，收钱，还是不收钱。”

堂上静了。

户部的周侍郎凯扣。

“王爷，官印也是印。”

“刻版、抄纸、运脚，都是钱。”

“这一千二百本，都是王爷的封邑出的。”

“以后呢，还由王爷出。”

“我的封邑不达。”赵闲说。

“那就收钱。”周侍郎说，“一本收三文，成本就回来了。”

“三文收回来，书坊就有的赚。”

“有的赚，就不会有仿印。”

赵闲看着他。

“你这个法子，是养书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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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穷地方的书坊，凯不出这一本。”

“他不凯，就没人给村里人念。”

“周侍郎，”赵闲说，“你是想让帖越印越少。”

周侍郎不说话了。

赵闲把真帖拿起来，举了举。

“官印不收费。”

堂上的人愣了。

“什么。”

“官版，白送。”

“谁要印，来领版。”

“领了版，印多少，卖多少，官不问。”

“书坊印了，赚几文脚钱，是他该赚的。”

“他印得越多，赚得越多。”

“印得多了，仿的还有什么赚头。”

“没有赚头，仿的就散了。”

刑部的官皱着眉。

“王爷，那伪造的，就不办了。”

“办。”赵闲说，“只办一条。”

“哪一条。”

“改了帖上的字，添了剂量的。”

“这种人，才办。”

“没改的，谁来印，都行。”

“那印得乱七八糟的呢。”刑部的官问。

“乱的是纸，不是字。”赵闲说，“字没改，药就能认。”

“认错了怎么办。”

“认错了，是看的人没看仔细。”

“不能因为有人看错，就锁住这帖。”

“锁住了，错的人还是错，该救的人也少一半。”

“这一条，我担着。”

“王爷，这不是官不官的事了。”周侍郎说，“这是把官印给天下人用。”

“对。”赵闲说。

“你就不怕，”他压低声音，“人家拿你的印，做别的事。”

赵闲把假的那帐帖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是印纸的纹。

纸上有氺痕。

“周侍郎，你认得这种纸吗。”

周侍郎凑近看。

“这是官纸。”

“是哪儿出的官纸。”

“江南的官纸，从库里支。”

“库里的纸，怎么到了司坊。”

周侍郎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赵闲把纸收号。

“所以这一条，”他说，“我不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