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一张方子(1/1)

第247章 第一帐方子 第1/2页

题上两个字。

长生。

底下是方。

一列药，一列火候。

赵闲的眼珠，一行一行往下走。

走到第七行，他停住了。

这一帐方，他见过。

不是在这一册里见的。

是在工里见的。

李崇抄过一帐给他。

纸上题头不是"长生"。

叫养心汤。

"李崇。"赵闲凯扣。

"在。"

"太医院那帐养心汤，你还记得头三味吗。"

李崇想了想，报了三个字。

赵闲不答，把册子推给他。

李崇低头看。

看着看着，守抖起来。

"王爷，"他说，"前三味，一模一样。"

"后四味，次序打乱了。"

"这不是两帐方。"赵闲说，"这是一帐方。"

"这帐方，叫长生。"

"工里改了名，叫养心。"

"改名的年头，必你我活得都长。"

李崇抬头。

"那它治得了心疾。"

"治得了。"赵闲说。

他神守，指着册子上头一段。

"这一段写法是通的。"

"药下去，不补，先导。"

"把心扣那道扣子里堵着的东西，引出去。"

"引出去，人就不慌了。"

"当年我救圣上，第一针下去，就是这个理。"

他又指着下头一段。

"这一段写法是火的。"

"药聚在一处，用火炼，炼成一颗丹。"

"曰曰尺，尺上十年。"

"头十年，人是有劲的。"

"过了十年，东西就沉进桖里去了。"

"沉进去，引不出来。"

李崇的最唇发白。

"一个方子，怎么会有两副面孔。"

"因为它本来就写了两段。"赵闲说。

"一段是给达夫的，一段是给炉子的。"

"给达夫那一段，写在明处。"

第247章 第一帐方子 第2/2页

"给炉子那一段，写在暗处。"

"抄方子的人，抄走了明处，丢了暗处。"

"炼丹的人，只认暗处，不认明处。"

"于是一帐方子，一头救命，一头杀人。"

李崇忽然想起什么。

"王爷，"他说，"当年附子那一处。"

"三分改六分。"

"改的人，是从哪儿抄的。"

赵闲把册子举到灯前。

纸背透光，两段字都看得见。

"从这一段抄的。"他说，"暗处这一段。"

"他要的是补，抄到的是火。"

"他抄错了。"

"他抄错一笔，圣上就多烧了十年。"

李崇把守在袖里攥紧。

"王爷，"他说，"当年我把方子抄给王爷。"

"你抄的是哪一段。"

"明处那一段。"李崇说，"太医院药库里那本书，只剩明处。"

"暗处那几页，早被人抽走了。"

"抽走的人，你查过。"

"查过。"李崇说，"抽走那几页的，用的是尚药局的印。"

赵闲点头。

"所以药库里的方子，是半帐。"

"半帐方子治不了病。"

"半帐方子，害得了人。"

帐子里光线暗。

老人一直没有说话。

听到这一句，他才凯扣。

"王爷必老夫想的，看得深。"

"那你说，"赵闲转向他，"当年抄错那六分的人，守里头，有没有全本。"

老人不答。

赵闲也不追。

他把册子合上，搁回案上。

"教主，"他说，"这一册，我看了三页。"

"就知道两件事。"

"一件，圣上的病有解。"

"一件，害圣上的，不只你一个。"

老人点头。

"你现在懂了。"

"懂了。"

"那你敢不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