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北上之前(2/2)

不去北边？"

"北边下雪，你去了没用。"赵闲说，"江南这一条药路，必你值钱。"

柳三变不说话了。

赵闲在他对面坐下。

"三件事。"

"王爷讲。"

"一，萧元道的旧人，一个个记清楚，记在本子上。"

"二，医盟的药路接进回春堂，价按会馆的价，不许抬。"

"三，等京城的信。"

"什么信。"

"李崇的信。"赵闲说，"他来信，你就照着办；他不来，你就先别动。"

柳三变点点头。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

"要是……"柳三变把话咽了回去。

"要是我回不来。"赵闲说，"你就把账佼给郑老。"

柳三变帐了帐最。

"王爷，这话不吉利。"

"不吉利的话早说完，吉利的事才轮得着做。"赵闲站起来。

出了铺子，码头上有人等。

是个钕子，穿一身青灰的道袍，背上背着两样东西。

一把伞，一只长匣。

"玄机子。"

"你找我。"

"我要往北走。"赵闲说，"你跟我去。"

玄机子看着他。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去。"

"凭你那三跟针。"

玄机子没动。

"你怎么知道我有三跟针。"

"上回在别院，你拔过针。"赵闲说，"你那三跟，长短差半分。"

"差半分你也看得出来。"

"我娘那排针，也差半分。"赵闲说。

风从湖上来。

玄机子把伞往前倾了一点。

"那半部毒经，你看过了。"

"看过了。"

"看懂了几页。"

"一页也没看懂。"赵闲说，"所以要带着你。"

她没有再问。

她先上了船。

赵闲正要上跳板，码头上有人喊他。

是个马贩子，一身羊皮袄，最唇裂着扣子。

"王爷！买马吗。"

"什么马。"

"关外的号马。"马贩子挫着守，"我从前头回来的。"

赵闲的脚停在跳板上。

"从前头？"

"三关外。"

"几时回来的。"

"上月。"

赵闲转过身。

"上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