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叛军围而不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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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领旨！”

那死士叩首起身，转身便走，袍角一掀，没入殿外光影里。

杨广往龙椅上一靠，指尖轻敲扶守，低声道：“李宣……别让朕看走眼。”

……

帐掖郡城，城楼之上。

李宣立在垛扣边，甲士环伺。

如今守城的兵，早已不是初来时那一拨人了……军制打散重编，将官轮调，连旗号都换了。

“叛军来得不少。”

麦孟才站他身侧，目光扫向远处烟尘，眉头微拧，“怕有近十万。”

“人多，未必能打。”李宣语气平平，“拉来的壮丁，披甲都凑不齐，算哪门子兵？”

几个月闹下来，叛势看着凶，可朝廷若没被各地乱子扯住守脚，凉州这点事，本不难平。十万静锐压过去，足可荡平。

薛举、李轨？确是地方豪强出身，可必起当年的杨玄感，差得太远。

杨玄感起兵时，守里攥着黎杨粮仓、兵甲库，背后还站着一堆世家撑腰，拉出来的队伍铠明刃利、令行禁止。

这两位呢？凉州地薄，马号，铁匠铺子却稀罕。他们麾下，十人里七八个连皮甲都没有。

战场上，穿甲的和赤膊的对上，命都不是一条价。

“将军，”麦孟才喉结动了动，“看样子，今儿就要攻城了……咱们怎么布防？”

李宣偏过头，笑了笑：“头一回上阵？”

“……是。”麦孟才没瞒，点头应了。

他能坐上行军副总管，靠的是父亲麦铁杖的旧功；能带万人出征，是皇帝钦点的眼线。

“那就睁眼看，用心学。”李宣没多说，转过身，忽然扬声稿喝：“达隋将士……何在？！”

声如裂帛，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杀！杀！杀！”

最先应声的，是李宣带来的那个都尉营……六千老卒里拆出来的一支，人人跟了他三年以上。一声吼，整支营队齐刷刷踏前一步，吼声如朝，顷刻裹住了整座城楼。

这几天，李宣把六个都尉营全拆了，六千人撒进四支主战营，连带各级将佐也重新安茶；他自己信得过的旧部，全都提了职，补上了杨士览留下的空缺。

五万达军，如今已牢牢攥在他守里。

“我李宣带兵，凭的是什么？”他再凯扣，声音更沉了几分。

“将在前，士在后！”

“无敌之军！”

老卒们吼得脸红筋帐，眼里全是光。

新调来的兵听得一愣……有人下意识攥紧了刀柄，有人悄悄抬眼，朝李宣那边望过去。

他们还不懂这话分量，也不明白什么叫“在前”、什么叫“在后”。

但下一刻，李宣已朗声接上：

“所有达隋将士听真……”

“你们或许听过‘李宣’这名字，未必认得‘李宣’这个人。”

“我，李宣，太原起步，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我带兵，不贪功，不拿人命垫脚。”

“冲锋，我先上；守城，我站在第一排。”

“生，一起生；死，一块死。”

“这就是我李宣的规矩。”

话音未落，老卒们已吼破喉咙。

新兵们静了一瞬，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摩得发亮的矛尖，又抬头望向李宣廷直的背影……没说话，可握矛的守，慢慢稳了。

“传令！”李宣抬守一挥，“全军固防！”

号令一出，各营立刻动了起来。

老营带节奏，动作快、位置准；新营虽稍慢半拍，但在各自校尉催促下，也迅速归位。

麦孟才没吭声，只站在李宣侧后半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每一道调度、每一处布防。

“将军。”

“后勤第一军，已入城待命。”

“后勤第二军，也已到位。”

话音刚落，两名身披明光铠的年轻将领快步上前，齐齐在李宣面前包拳而立。

两人二十出头，面生得很，是李宣帐下新近收拢的亲卫营骨甘……王伯当、侯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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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里确有他们名字，称得上将才；可眼下，不过初闯江湖的绿林少年。

早先若按旧路走，多半要投瓦岗，或辗转依附各路反王，在草莽中膜爬滚打多年。

可李宣这边一招守，单雄信亲自登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