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私生粉(2/4)
因为司机超速上新闻,谢谢。”
郁森说:“滚蛋。”
柏想思忖了两秒:“你是不是恐同?”
“你果然是gay。”郁森呵呵两声,“别爱我,没结果。”
“我不是。”柏想理性地分析道,“所以你生气是因为,我让你二十年没见的姐姐误会了你是一个同性恋。”
郁森:“……”
柏想继续说:“你很在意她和妈妈,不想给她们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印象。”
郁森冷下声音:“别拿你分析剧本的那一套来分析我。”
“怎么。”柏想并不退却,“她们好不容易来找你,你怕背了个同性恋的名声会让她们远离?”
郁森握紧了方向盘,于黄灯前猛得踩下刹车。
后车一时不防,差点追尾,打开车窗骂骂咧咧。
郁森无视后车,眼神落在了后视镜里的柏想身上,他由衷感到好奇:“惹恼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柏想随着惯性往前一倾,好在幸运地撑住了前方椅背。
他坐正身子,笑着整了整衣领:“可能我这种心思阴暗的人,就是要靠别人的不爽得到快乐吧。”
郁森没有接茬,仪表盘的指针向右挪蹭着。
阴暗吗?
是的。
至少很早、很早以前的柏想给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早到他们还没进入娱乐圈,还在一座千里之外的小城,为了上课早晚都要穿梭在各种逼仄潮湿的街巷里。
郁森从八岁见到柏想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常年照不到光的墙根处、存在但无人在意的阴湿苔藓。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柏想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植物,而是一条游走在阴影里、随时会从背后扑上来撕咬你血肉的,阴毒的野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许不是一条铁律,可柏想不会是那个例外。
即便受制于人,柏想也没多少慌乱,郁森不搭理他就安静地坐了一路。
“护工大人,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他发觉路程比来时要长。
“吃饭。”郁森说,“我饿了。”
柏想一顿:“很晚了?”
郁森说:“六点二十。”
天黑得很透彻,头顶点缀着几颗不太明显的星星,月亮半躲半藏,洒进车窗里的月光零碎一片。
上车后柏想就摘掉了墨镜,白皙的皮肤被夜色衬得几近透明。
郁森严重怀疑他年年打美白针,以前是这个色吗?
柏想对晚饭不是很有兴致:“你去吃吧,我回家。”
车速渐缓,郁森打开车窗,递了五块钱车费出去:“不吃就在旁边看着……闻着。”
柏想笑了:“真残忍啊。”
郁森要去的餐厅离家不远,穿过几条街就能到。
郁森走到收银台前敲敲桌子,摘下了一边墨镜,老板抬头的时候,他递过去一杯外卖员刚送来的奶茶。
“谢谢。”老板哎哟了声,待他的态度稀松平常,“今天带朋友来?直接去老地方坐吧,没人。”
这是一家很小的火锅店,也卖烧烤,墙面和郁森家风格一致,非常亲切。过道和就餐区坐落着粗糙的屏风,阻隔了其它顾客的视线。
郁森推着柏想,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只有一张桌子的小凹角。
桌子三面都是墙,只有一小扇窗户,出口同样放着屏风。
这一块本来是楼盘设计缺陷,老板租下店铺后就设计成了情侣专位,因为空间小,两个人得挨一块儿坐。
后来郁森搬来附近,情侣专座就变成了孤家寡人座。
“你在喝什么?”柏想听到了嗦管子的声儿。
“奶茶。”郁森说。
“不怕胖?”
“我一个护工,每天累生累死都是体力活,奶茶这点热量算什么?”郁森拿着菜单,唰唰地勾了一大片,“只有你这样的大明星才需要身材管理。”
“……”柏想正要开口,听到了老板的脚步声。
“我先把烧烤给你上了。”老板说,“你朋友和你吃一样的辣?”
“对。”郁森说。
柏想沉默了会儿,没反驳。他这会儿没戴头巾,只有一个墨镜,老板倒是没把他认成老人家。
一顿饭吃得安静且平和,尽管带瞎子来吃火锅很不人道。
郁森时不时会给他夹一些菜,仿佛他们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