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手掌吻(1/4)
看见这一幕的孙令仪发了疯似的大喊,骂着赵雪婉,要过去打她的架势,几个皇子拉住她,劝她不要管,别在宫外丢人。
“她都亲烬哥哥了!”孙令仪愤怒地喊。
五皇子孙景瀚拉孙令仪坐下,不让她动,怒道:“李烬又不是没手没脚,他要真不想被亲,自己不会走开吗?”
“烬哥哥是碍于她的身份......”孙令仪回道。
“行了,父皇很快就到了,不想被罚就安静待着。”孙景瀚警告道。
皇家两个受宠的主儿争同一个男人,有趣有趣。
更有趣的是以冷面阎王著称的侯爷,被亲一下之后竟僵直了,双手的大拇指皆死死地按在食指上,用力之狠,连指节都泛了白,隐隐发颤。
侯爷被小郡主撩得没边儿了。
全程看戏的的魏文渊偷笑,一边吃稀贵的荔枝一边喝酒。
“血牙,到你亲我了。”赵雪婉指着自己的脸吩咐道。
“人多。”李烬侧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却把她揽得更近。
“血牙,你说话怎么跟你爹一样?”她迷糊地伸手抓他的脸。
“我是它爹。”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在她耳边轻声说,垂眼看着她试图睁大眼睛检查是不是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忽然,门外的护卫通传皇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急忙走出门外迎接。
“看好她。”李烬对护卫吩咐道,随即走出去院外,跟着父亲和两个哥哥站在院子中间迎接皇上。
皇上走进正厅,看见角落的桌子旁边,赵雪婉对着一个褐色的暖铜壶跪拜,走过去亲昵地摸她的头,问她在干什么。
醉晕晕的她说:我在拜狗大人。”
“噢?这是狗大人?”皇上被她逗哈哈笑,“这位狗大人是掌管何事的?”
“管什么的?”她自言自语,摸了摸自己的头,“不知道管什么的,你有什么想要的跟它说就好了,我以前跟土地公公说我想要一把宝剑,后来我就有了。”
她睁大眼睛,又眨了眨,揉了揉,清醒了些,看清来人是皇上,亲昵地喊道:“皇祖父,你是皇祖父。”
“哎,是皇祖父。”皇上摸她的额头,“怎么又喝酒了,你母亲来信特意嘱咐天冷了不能让你喝酒。”
“皇祖父。”她还是晕晕的,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又朝暖铜壶跪拜,“狗大人,请你保佑皇祖父龙体安康,万福金安,吃什么都香,保佑靖国风调雨顺,下雨的时候下雨,出太阳的时候出太阳,海晏河清。”
皇上欣慰地抚摸她的头。
“父皇,她刚刚强行亲烬哥哥,毫无礼数!”孙令仪上前指着她告状,孙景瀚无奈地把她拉下,让其他皇子捂住她的嘴。
皇上没转身,还是背对着所有人,蹲着抚摸赵雪婉的头。
一时间,厅内无人说话。
所有人看不见皇上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李真卿更是紧张,先前观天司算出赵雪婉的姻缘在他们李家,虽因朝中发生各种事耽搁了,但现在当着百官的面被公主这么一说,恐怕皇上要重提此事,甚至极有可能顺势将郡主指婚给李烬。
“父皇......”被捂着嘴的孙令仪还在挣扎。
一个是自己最小的女儿,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况且厅内这么多官员和其家眷在场,皇上沉着脸没说什么,命人把赵雪婉扶回座位,走上主桌坐下。
“你说你蠢不蠢,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要是父皇顾及雪婉的名声,给她和李烬指婚,有的是你哭。”孙景瀚拉孙令仪坐下,叫她闭嘴。
而坐下来的魏文渊玩味地摸着酒杯,忽然就想明白了为何李烬今天在这么多人的宴会上和郡主殿下这么亲近,抱她好几次,众目睽睽之下被亲了既不推开也不走开。
原来是这样啊......
即使公主不闹,在场这么多官员及家眷,他们看见侯爷跟郡主殿下这么亲近,自然会说闲言闲语,日后怎么都会传到皇上的耳中。
而观天司又算出过郡主殿下的姻缘在李家.....
如此一来,指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好心机的小侯爷啊,敬佩敬佩。
在这风流韵事上也这么有心机,真是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