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侯爷为何如此心急(1/3)
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
她的父母远在边疆,回到京城也得二十多天的时间,现在是冬天,要是遇到下雪耽搁了行程,估计得三十多天才能回到京城。
十月二十七。
今日,外边下大雪。
屋内,赵雪婉躺在榻上吃糕点喝茶,和侍女护卫闲聊。
突然召她回京城,说要给她寻个好人家,她才得知此次被召入京,是他们早有预谋。
怕她躲在江夏城不肯回京,都不提前跟她说。
他们早就开始谋划她嫁人的事,或许早就在京城各世家子弟中给她挑选合适的夫婿,最有可能被挑中的是李家世子。
如今,突然得知观天司算出她命中注定要嫁入李家。
得想个保住两家的办法才行,可是实在太棘手了,他们一屋子的人都想不出办法。
他们说了一个时辰,忽然她坐起来,说要出去外面玩雪。
即使现在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但还有充足的时间去想应对之策,与其坐着杞人忧天,烦恼这个,烦恼那个,不如先玩个痛快。
日子过得很快。
天气越来越冷,她起得越来越晚。
近日外边风大,她很少出门,顶多在院子玩一会雪就进门了。
屋里也冷,她现在连木工都很少做,更多是躺在床上看书,看几页就很快睡着了。
半个月过去。
忽然,有一天,黑鹰卫传来密信,李烬被朝内大臣状告纳贿敛财、庇佑私党,赃证俱在,当即下狱,择日处斩。
赵雪婉收到密信,立即赶去天牢。
门外的狱卒不让她进,说圣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内。
她当即推开狱卒,怒骂:“放肆!我,你都敢拦。”
狱卒们统统跪下,不敢再拦。
冬天夜里的天牢很冷,刚踏进门口,一股森然寒气便扑面而来,她提起裙摆,跟着狱卒走进去,一路寻找李烬的身影。
借着烛光,她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李烬,让狱卒快点开门。
门开了。
她跑进去,蹲下检查他的伤势。
“死不了。”靠在墙上的他盯着她,盖上全是伤痕的手,低声和她说。
她转头,让护卫把东西放下,从篮子里拿出保暖的衣物,再让护卫把蓬松的枕头和厚厚的棉被放在木床上。
另外一个篮子装着干粮。
她打开给他看,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会按时让人再送。
忽然,她的手腕被猛地抓住。
她抬起头,看向他。
他抓着她被冻得发紫的双手,直接探入自己衣襟,塞入自己怀中,贴于他灼热的胸膛之上。
冷热交织,竟似寒冰贴上烙铁。
她自是知道他在给她的双手取暖,但还是羞于男女之别,小声嘟囔:“也不是很冷,不用也行。”
待此处暖意稍减,他又抓紧她的双手,在他的身体上又换了个位置,移至自己胸口处,继续给她的双手取暖。
这个位置,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又一股新的暖流再次包裹上来,融融之意,直透她的手掌。
她的双手紧贴他炽热坚实的身体,被抓着放了好几个地方,还被紧紧抓着。
“我写信给师父了,他很快就回京城。”她移开眼神,不看他。
“嗯。”他抓着她的手握紧了些,眼神落在她被冻得发红的脸上,低声回答。
“你要问斩了,你不紧张?”她看他跟平时一样,话少又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是一个快要被砍头的人。
“不紧张。”他如实回答。
别的人说这话可能是在强撑,但他说这话应该是真的不紧张。
“我会救你的。”她抬眼看他,眼光清亮如秋水,笃定地说。
“嗯。”他又抓着她的手,在衣襟内换了个地方。
“案宗我看了。”
户部侍郎孙伯谦为填补亏空,命张成宗与王德山、祁子仪合谋,利用漕运监守自盗,找人破坏船底,制造沉船假象,在夜间将五十万两官银转移。
刑部侍郎孟文远奉命调查此事,发现事发当日风浪并不大,打捞起的船板断裂处,部分切口过于整齐,似人为破坏,唯一幸存者朱四明的证词滴水不漏,很是刻意。
而张成宗表面积极配合,实则处处设限,暗示孟文远此案应“以意外结案,免伤和气,王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