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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则安心头坠坠, 不知该如何补救。身子虽然难受,却一点都睡不着。
徐隐章见她如此,便轻声安慰:“既然如此, 那就不请佟院判了。”
则安克制着欣喜,斟酌良久才开口:“一点小事就将太医院院判请来,传出去, 旁人肯定要说我矫情。”
徐隐章“嗯”了一声。
则安等了几天, 没有大夫过来, 徐隐章也不再提此事, 她终于放下心。
白日里赵初微派人送来请柬, 二月十八徐隐章舅舅的女儿赵依衡出阁。
等到徐隐章下值回来, 则安斟酌着问:“二月十八表妹出阁, 你那日是不是要告假?”
徐隐章点头:“到时你随我一同去。”
赵思齐原本是想将赵依衡嫁给徐隐章的,她去, 多尴尬啊。况且,上次去宣威侯府就受了一肚子气, 她也懒得给自己再找不痛快。
“我最近身子疲累, 去了也是添乱, 不如……”
徐隐章打断她:“舅母请你做引礼女官。”
引礼女官要与新娘子关系亲密,德才兼备的长辈。她和赵小姐根本没见过, 而且她与“德才兼备”差得太远,到时候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则安懒得与他再打太极:“徐隐章,你不要羞辱我。”
徐隐章揽住她肩膀,低头看她, 一本正经地问:“谈何羞辱?”
则安转头看他,面无表情地说:“你非要我摊开了说吗?”
“赵小姐原本要嫁给你,你让我去, 还让我做引礼女官,赵小姐心里不膈应吗?”
徐隐章捂住她嘴:“不许胡说!我与表妹清清白白,从未议过亲。你是她名正言顺的表嫂,又德才兼备,做引礼女官有和不可?”
“你能捂住我的嘴,却捂不住别人的嘴。”
则安说话时嘴唇张张合合,时不时碰到他的手心,很软,很痒。
见他还不放开,则安暴力地扯下他的手,瞪他一眼,转过身去。
十五这天徐隐章休沐,却还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则安独自去锦华苑给赵初微请安,经过一处小花园时,听到一阵哭声,走近了看,是上次救了她的张婆子。
见是她,则安并不多问,带着人要离开。
张婆子忽地冲到她面前,跪在她面前哭诉:“老婆子的女儿要被他爹卖去青楼,还请少夫人大发慈悲,救救她吧。”
“她今年才十五啊!”
衔珠怒喝:“一个外院马房的婆子,你是怎么进的内院?埋伏在这里,分明别有用心!”
“这位姑娘说的是,老婆子的确别有用心。上次泼马粪,也是我提前打听好了等在那的。老婆子就是想卖少夫人一个人情,请少夫人救我的女儿。”张婆子膝行两步靠近则安,则安一行人被她逼的连连后退。
“我帮不了你。”说罢,则安带着人要走。
张婆子起身欲阻拦,斩月一掌拍向她肩膀,将人拍倒在地。
请安回去之后,斩月有些心不在焉,则安问:“怎么了?”
“那个张婆子很奇怪,体格健硕,骨大肌硬。寻常女子若要如此,必得习武,可她又不懂功夫。”
衔珠说:“可能她天生就生的比寻常人健硕吧。”
斩月点头:“可能吧。”
则安没理会他们两个,自己进屋找银子。一打开箱子,发现碎银子少了许多,大额银票也少了两张。
她的钱,一向是衔珠管着的。
她又合上箱子,走到外面吩咐衔珠:“你拿些银子,悄悄去外面找秦掌柜,让她去打听打听张婆子的女儿。”
用过晚膳后,则安正打络子,徐隐章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
则安抬头看他,思考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日里张婆子的事。
她没好气地说:“徐隐章,你没有公务要忙吗?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
徐隐章走过去,贴着她坐,长臂一伸搂住她肩膀,用脸颊蹭她的脸颊。
“那张婆子有问题。”
则安推他:“好好!我不管了,你松开我。”
徐隐章微笑,并不松手,尽情享受着亲密。
天长地久,朝夕相处,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他的亲密,包括他的约束。
则安不打算插手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