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玩闹(1/3)
则安一脚踹向海棠树,而后快速跑开,得意又挑衅地看着徐隐章。
海棠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淋了他一身。徐隐章手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沉默。
丫鬟们看看两人,快速收起笑,都低垂着头。
则安抿抿嘴,拍拍并没有沾雪的裙子,往正房走。
原来她想同他玩闹,徐隐章终于明白过来。
明堂,则安又开始摆弄已经泡好的梅花,缓解自己的尴尬。
徐隐章进来后蹲在她身前,则安条件反射似地站起身:“你先换衣服,我去让他们上茶。”
徐隐章并没有去换衣服,而是看向小几上的罐子。看来,她真的很喜欢梅花,不是为了气他往前院跑。
等则安再回来时,已经换掉了湿了的鞋袜。见徐隐章盯着小罐子看,她忽地反应过来。他回来的太早了,她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收好。
“你不换衣服吗?”则安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
徐隐章看她,点头往内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看她。则安只好跟上,伺候他换衣服。
“腊月十三宣威侯五十大寿,你去吗?”则安将配好比例的甘松、零陵香、檀香、茴香、丁香等,用药碾碾碎。
“嗯,我已告了假,到时候同你一起去。”徐隐章看着她手上动作,知道这是在制香。他想,她到底喜欢梅花,还是喜欢制香?
翌日,用过早膳后,赵初微将则安叫到锦华苑,引来一个貌美女子见她。这女子一身纯白素衣,身形纤弱,好像风一吹就要倒。
“这是我娘家侄女,闺名依柳。你带回去,与你一同服侍隐章。”
原来这就是赵依柳。
则安进门后,将自己这么多年攒的银子全花了,用来打听定国公府的辛秘。这个赵依柳在定国公府住了好几年了,赵初微一直想把她塞给徐隐章。听说还闹出了“下药”“落水”等等事,不过一直没有得逞。
则安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并不说话。徐隐章拿捏着赵初微的把柄,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怎么,你不愿意?”
则安依旧不说话。
赵初微猛拍桌案,声音尖利:“小门小户的野丫头,侥幸嫁来定国公府,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大郎今年都二十四了,膝下至今无子。你作为他的妻子,理应想法子帮他开枝散叶,怎能如此善妒?竟然容不得其他人?”
则安放下茶杯,看着赵初微,笑道:“儿媳虽然是小门小户的野丫头,却还懂得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不会婚前与人苟且,更不会活活气死收留自己的族姐。”
赵初微是赵氏旁支之女,当初来京城投奔赵氏主族,暗地里却与徐朝奉苟且。当时徐隐章的生母赵初筠正怀着孩子,撞见二人苟且,情绪激动之下小产,母子俱亡。这事在京城不是秘密。
赵初微蹭一下站起,举起的茶杯原本想砸向则安,顿了片刻,只将茶杯摔在地上。
“长者赐,不可辞。人你带回去,好生安置。”
说罢,赵初微大步离去。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这定国公府能人真是不少。
相比于赵依柳,还是素砚更合适,至少她是一心一意向着徐隐章的。
与其等着别人塞人进来,还不如她自己选人。
人活着总是不如意的,她的生母不容易,大姐不容易,姑姑也不容易。没有哪个女人嫁人之后不受气,则安如此安慰自己。
将人领回去后,则安将人安置在内书房,然后又派小厮给徐隐章递信。
不到半个时辰,徐隐章就回来了。
“我估摸着,你应该不愿意纳了赵姑娘。”则安解释。
要是不愿意,这事便不能拖。赵依柳在这多待一刻钟,流言就越厉害,到时候没有的事也会变成有,他们只能吃哑巴亏。
徐隐章点头,来不及换朝服,立刻领着赵依柳往锦华苑去。
一刻钟后,徐隐章回来。
“我衙门里有事,还要赶回去。这几天你不要出门,母亲若是来叫,你就称病推辞。院外有小厮守着,她不敢再塞人进来。”
徐隐章没成亲之前,赵依柳就进不来敛玉榭,没道理现在她进门了徐隐章就能松口收人。赵初微明知不可能,为何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