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没教你怎么勾人(3/3)
。”
知县无奈,只能接过状纸,草草扫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
状纸上写的很清楚,昨夜赵婉儿入宅、哭嚎的时辰。
以及柳宅三名奴仆的证词。
甚至……还有医馆连夜验伤的诊断。
婉儿脖颈处的淤青,的确是三日前在家中不小心磕碰……
赵知县动作烦躁的翻开第二页,眼眸不由的瞪大了几分。
这状纸的附页,是一份绸缎庄伙计的证词。
上头还按了手印,证实三日前赵婉儿曾在铺中与女伴说笑,言语间提及“城东来了个俏郎君,这回定要弄到手。”
知县的额头不由的冒了一层冷汗,事发突然,他来不及替女儿周旋…
这谢停云又是个难缠的!
他忍不住看向婉儿。
赵婉儿显然也未料到柳家动作这么快,竟找了谢停云…
她原以为夜间之事,谢停云拿不到什么实证……
可见父亲脸色难看,心知不妙,一时竟忘了哭泣,只呆呆望着。
“大人……”谢停云隐下心底异样,仍继续道,“此案与三年前陈秀才一案,如出一辙。小人请大人重查旧案,还陈秀才一个清白。”
这话一出,堂上堂下皆是一静。
三年前的旧事,谁人不知?只是时过境迁,加上赵大人升了官,慢慢的没人敢再提罢了。
赵知县脸色彻底变了。
他抓起惊堂木,未等他拍案,堂外又是一阵骚动,连带着看热闹的百姓都被清退了出去。
一队身着孟州府衙服色的官差入内,为首的竟是江州府通判。
那通判看也不看已起身欲迎的知县,径直行至公堂上,展开一份盖着知府大印的公文:“奉府尹大人令,清泉知县涉徇私枉法、篡改卷宗,即刻停职,押送府衙候审!其女赵婉儿涉诬告良民,一并收押!”
赵知县跪坐在女儿身侧,面如死灰。
赵婉儿像是将将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场闹剧,竟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而止。
公堂瞬间空了。
谢停云看着堂上匾额,牙齿咬的轻响。
他冷笑了声,转身去拦柳轻,却发现那位昨夜三更来寻自己的柳霄公子,正在堂外看着他。
“柳公子。”谢停云拱手,目光在司凌霄做了伪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案子…已了。不知…柳家二位公子,是何打算。”
司凌霄回了一礼,神色淡淡:“京中有名医,不日我便带兄长启程进京。”
谢停云快走两步,拦在他身前:“柳公子递来的证据,还真是……及时,柳轻公子,来清泉镇,当真是为了养病?”
司凌霄拢了拢衣袖,抬眼看他,唇角弯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谢状师以为呢?”
谢停云用牙磨着唇内嫩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柳公子”。
这位虽说没有柳轻那般出众模样,但这双眼眸里,却时不时的闪过近乎审视的光,这不是寻常商贾子弟该有的眼神。
“或者……”谢停云往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公子背后之人,是何意味?”
司凌霄脸上的笑容又淡了淡:“停云公子还真是喜欢……明知故问。”
他说完这句,绕过谢停云上了早就侯在衙门外的马车中。
车帘落下前,里头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三年前陈秀才的那桩案子的卷宗,谢状师不妨再仔细看看?看看里头,到底被人撕去了几页。”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晨雾之中。
谢停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昨夜这位“柳霄”公子前来请他写状,却将事件脉络、人证物证准备得一应俱全。
他见了拜帖上的“柳”字,联想到因陈宅易主,自己动用那点微薄情报网查到的蛛丝马迹
买主登记为北地商贾,可那柳公子言语间却带江南口音。
且他每日所抓之药,不过是寻常温补方子,治不得什么大病。
更重要的是…方才孟州府邸官差来的太快。
快的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所以,这一切只是一个局。
谢停云蓦然转身,快步朝县衙内行去。
那他,就去翻一翻,三年前的卷宗。
他只想知道,那人做这个局,究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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