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夜」(2/3)
破。
“哎呀!有点。”
看着阮绯钥换下来的衣服,被她收进衣带中,林知桐没好气地问:“你这件衣服还要啊?谈识彦送的?”
“嗯。”
阮绯钥顿了一下,补充说:“不过不打算再穿了。”
话刚落,手机跟着响了一下。
是谈识彦打来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你顺利到了吗?那边情况怎么样?”
阮绯钥瞥了眼微信上,几分钟前他也是这样问过来。
“刚在忙,没注意看信息。”她简单说完,又问一句:“你那呢?怎么样了?”
提到此事,那头的人显出几分焦躁:“别提了,好不容易赶过来。结果航班提前抵达,人压根碰不到。”
意识到语气和往常不太一样,谈识彦立即切换了话题,低声:“我现在正往酒店赶过去。你到那里等我,钥钥。”
电话挂断那刻,手机里多了几条转账信息。
[对不起宝贝,今天的事情是例外。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淋到雨吧?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阮绯钥看一眼,默默将屏幕熄灭。
整个宴会厅以香槟金为主调,层层坠落的水晶珠帘折射出细碎光芒,到处弥漫的玫瑰与摇曳烛光,似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仪式感。
林知桐做了很多准备工作,跳舞,喝酒,玩乐助兴节目应有尽有。
按照林知桐所说,即使是订婚宴也需要体面。
晚六点,一切准备就绪。富丽堂皇的灯光在厅内穿梭,阮绯钥清楚林知桐无暇再顾及她,便随意找个角落坐了下来。
也就没注意到,门在打开的某个瞬间,聚焦了无数目光。
陆径庭见人出现,特意过来打一声招呼,“没想到你能来。还以为至少要看婚礼当天才能请到你了。”
贺衘舟笑笑,拿起酒杯和他碰杯,“没时间就算了。恰好赶上,哪能不来?”
一个月前,陆径庭就给这人发请柬,他没给个准信。毕竟,这人近几年在华尔街声名大噪。多少人费尽心思想拿重金挖他。
现今,突然要回国发展是他们没想到的。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个项目你肯定感兴趣。”像是生怕错过机会,陆径庭当即先抛下一个橄榄枝说。
陆径庭知道贺衘舟的性子,在圈子里更是出来名的公私泾渭分明。
他不认交情,更不会看在谁的面子上开先例。他看中的,无需多做介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收入囊中了,对方还不知晓,殷勤地继续在他身边周旋着。
为此,陆径庭不止一次说他腹黑。刻意的没边了,迟早栽在谁手里。
聊了一会儿,陆径庭忙着去招呼其他人,“你先坐,可别走太早。等下再好好地喝几杯。”
贺衘舟应声,解下西装外套衣扣坐下。
一个小时下来,热闹场面唯有他自始至终一个样,手拿一杯酒,偶尔浅啄一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旁边的顾远乔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看贺衘舟兴致缺缺的模样,了然。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坐下这么久没走,已经是相当给面子了。
顾远乔想到什么,又凑上来说:“可惜你刚回来,错过了一场大戏。”
贺衘舟视线猛地往一处扫过去,触及到窈窕背影的那刻,眸子闪过瞬间的幽暗:“哦?是什么?”
顾远乔一口气说了很多,将今日关于温家如何争权,六亲不认的场景描述得淋漓尽致。
顾远乔越说越起劲:“温家那位后母手段真是厉害。隐忍这么多年,竟然真能让自己亲儿子上位。这么多年,她维持的不争不抢的人设,原来是装的。”
“她嫁到温家之前还有位儿子,我单说名字给你听,你肯定不记得是谁。”
贺衘舟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中摇曳。
他随意嗯了声。
这样的戏码,他倒是经常听。
“舟哥,你在看什么啊?”察觉到眼前人一晃而过的异样,顾远乔顺着贺衘舟瞧的方向看去,“老朋友了啊!想不到他小子都交了女朋友啊!就这样的长相气质......要我见过,我肯定会念念不忘。”
这会儿谈识彦才到,坐下没多久,就看到贺衘舟在他的九点钟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