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欢(2/3)
,更有在家里养着象姑小倌的,安排个差事,谁知道夜里如何相处。
崔妩这几年也去了蜀地好些地方,走得多了,好些事情也入了她的耳。甚至她便认得一位徐夫人,出来经商随行服侍之人便有三人,那徐夫人知她如今孤身一人,竟还想着将其中一人送她,着实叫她惊讶古代女子竟也有如此一面。
正因为知道,也听明白了大伯母的话,且阿濯又是她在象姑馆门口救下的,这事情就格外尴尬。
崔妩张了张嘴,想替大伯母道歉,叫阿濯不必放在心上。可想到那日大雨中,阿濯全身是血,狼狈绝望的样子,又不好挑破阿濯的伤疤。
“姐姐若是想收拾那周槐,阿濯替姐姐去一趟便是,实在不必这样费心。”
“反正如今谢家来人了,周槐出事长房必会想到国公府头上,谁能保证国公府没派暗卫跟着来蜀地呢?”
崔妩怔怔看着阿濯,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他这话。
他这是想要利用国公府,真是个好主意!
他一个护卫,也不怕事情被查出来,她怎么能保得住他?
崔妩想都不想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心中的尴尬也消散殆尽:“你以为谢家能任你利用?事情闹大了,我是璟哥儿的生母倒是无妨,阿濯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崔妩说着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谢家若要查,阿濯你的底细经得住查吗?”
她也不想提起旧事,只是,当年象姑馆可是死了三个人,见面时阿濯还拿着沾血的匕首,是能经得起谢家细查吗?
她将阿濯当成弟弟,可见不得他这样冒失。
这般想着,崔妩又道:“姐姐不问你旧事,你在崔家待着日子安稳,可也别一时大意惹来祸事。要不然,你这几年面具不是白戴了。”
“听到没?”
崔妩从来都没开口叫阿濯摘下脸上的面具,两人相处这三年早有情分,很多事情更不会再深究。
只是,她将他当作弟弟对待,听他这样说总要开口提醒的。
崔妩今日穿了件湘妃色绣茉莉花褙子,肌肤雪白如雪,一头乌黑的头发挽了个髻,簪了支羊脂玉镂空雕花簪子。
许是方才在茉莉花圃前站了一会儿,衣裳上沾着花香。
她此时凑近低语,女子的香气从空气中传入阿濯鼻间。
声音虽带了教训,里头的关心却是叫人动容。
青年定定看着崔妩,想要姐姐靠他更近些,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心中的占有欲和贪婪如同藤蔓般滋长缠绕。
阿妩这样关心他,在她心里,他这个护卫定然比京城里那个抛妻弃子的前夫要重要。
只可惜,只是弟弟,他不想当她的弟弟,想当她的夫君。
只恨叫那谢慎之抢了先,得到了姐姐竟还不知足,做下那等抛妻弃子的事情来。
不过对他来说倒也是件好事,没有谢慎之这前夫的抛妻弃子,哪里有他的机会。
谢慎之啊谢慎之,按说因着他当初出京寻他这个四皇子,他该记着他的好,即便是被谢慎之抛弃的女子他也不该觊觎。
可偏偏,事情就是这样巧,那晚偏偏是阿妩将他藏进了马车。
想来想去,只能是天意指引。
既如此,他替谢慎之照顾被他抛弃的阿妩和孩子,当前夫的定然不会心生不满吧?
“姐姐,我知道了。”
青年眼底带着隐忍的贪恋,说话难得的乖巧。
到底加冠了,身量已经比她高出不少,见他听进去了崔妩也不好揪着不放。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到了岔路口就分开,崔妩回了自己的住处。
青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良久,又往客院方向扫了眼,也转身离开了。
......
客院
屋子的气氛有些凝重。
张嬷嬷想起方才的谈话,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大舒坦。
“你说,老夫人叫咱们将崔氏接进京城,是不是不大妥当?”
身后的丫鬟蕊珠听张嬷嬷这么说,倒也没敷衍,毕竟她也是老夫人院里伺候的。
今日这崔氏的举止姿容,也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崔氏是有些和奴婢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在她想象中,崔氏不过是商户之女,崔家在本地虽算得上是望族,可在定国公府面前,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