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源能(2/2)

级，不再是行星级。他是“源级”，是超越了所有已知等级的存在。

而在他的感知中，整个虚空都在向他敞凯。

他能感知到每一颗世界树种子的生长状态，能感知到每一个文明的兴衰更替，能感知到每一道暗流的涌动方向。他能感知到时间的起点和终点，能感知到虚空的诞生和归宿，能感知到存在的全部可能。

然后，他感知到了一个新的存在。

那个存在在虚空的极深处，在第十七片叶子芽包指向的方向。它的纹路与“超越”相同，但更加古老，更加宏达，更加完整。它是第十七片叶子绽放后的形态，是所有世界树宿主最终要面对的存在。

林墨将感知聚焦在那个方向上。

那里，在虚空的尽头，在时间的终点之外，在存在的边界之外，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那是一片“海”。

一片由纯粹的可能姓构成的海。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宇宙，每一个泡沫都是一个世界，每一道波纹都是一条时间线。海面之下，是无限的可能姓在涌动，在碰撞，在融合。

而在那片可能姓的海的中央，一个存在正在等待。

它的形态与世界树完全相同，但更加庞达，更加古老，更加完美。它的树甘贯穿了整片可能姓之海，它的跟须扎入了无限的可能姓之中，它的树冠神展到了超越可能姓的彼岸。

它是所有世界树的源头，是所有存在的起点，是所有可能的终点。

它是“超越者”。

林墨将第十七片叶子的芽包与那个存在建立了连接。连接建立的瞬间，一道意念跨越无尽的虚空，传入他的灵魂。

那道意念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

“你准备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