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1/3)
立规矩?不是没事,已经解决了,看来没办法去会所了。
宁可安往后退了两步。
穆榆换了鞋:“过来。”
宁可安跟着她。
昨晚是过分了点,她有什么资格,也配给她立规矩。
要不然跑路吧。
商人都很精明,特别是金字塔顶端的,穆榆给了她不少好处,目前还没对她索取什么。
连那种事上,也尊重她。
技术差,也愿意学习,还没到最后一步。
她果然惹到了穆榆。
谁想听自己的人说,要骑自己头上,让自己反过来喊主子。
这不来算账了。
穆榆进了书房。
宁可安进去了。
要是穆榆要她跪着,她绝对要甩她巴掌,然后跑路。
她的膝盖绝不在穆榆这弯。
哪怕是这样的关系,她也不愿意屈服于穆榆,她不做没有尊严的雀。
穆榆在皮质椅上坐下,她神情淡淡的,细长的凤眼凝视着她。
宁可安:“……”
审犯人呢。
宁可安看回去。
有点心虚了。
穆榆左脸上有一点牙印未消,还有细长的划痕极淡,脸被伤了,反而更美了。
伤极淡,看不出什么。
宁可安清楚,自己造成的,旁人看不出什么,她一眼就知道。
这谁能忍。
若是自己,绝对忍不了。
理亏,要命。
宁可安坐在了沙发上,姿态慵懒又优雅,理亏她也不站着。
穆榆:“第几次醉疯了?”
宁可安淡笑:“没有啊,我还认得穆姐姐,没有疯。”
醉死了,也逮着她咬,哪里疯了,分明清醒得很。
穆榆:“醉了几次?”
宁可安:“……”
来真的啊。
“两次。”她说。
穆榆又问:“我对你说过什么?”
她的声音冷淡又平静,比起汹涌的湖面,平静又幽深的大海反而更容易激起人的恐惧。
宁可安咬唇。
说了什么?
她说的话,她哪记得住,也没用心记,她只关心自己今天是否开心。
是什么呢?
宁可安笑:“我是穆姐姐的,穆姐姐一个人的,我只爱您。”
穆榆呼吸乱了一瞬,她重复:“我说过什么?”
宁可安头疼。
居然没糊弄过去。
她想想。
宁可安垂眸,再抬眸时,长睫上挂了泪珠,她反省道:“对不起,穆姐姐,我没有安分守己。”
穆榆:“嗯。”
还真是这个。
宁可安觉得自己没错。
她只是喝多了,这一点让穆榆不悦而已,她又不是找了别人。
这哪是差了十岁,保守成这样。
嘴就被她啃过,哪张嘴都是如此,哪里没有安分了。
她真想叫她阿姨,亲她的时候,可开放多了。
手机铃声在响。
翠花打来的,她忙挂了。
“安安!!你怎么还没来!!石头点了十几瓶酒呢,她真下血本了,快来!!”
宁可安吓到,她不是挂了,怎么接通了,没开免提,声音都这么大。
她忙挂了。
手机铃声又响了。
宁可安直接关机,彻底安静了。
穆榆冷笑:“买花?”
宁可安:“……”
谎言被戳穿得真快。
这个电话直接把她拖进了深渊,将她置于更糟糕的境地。
“是想给姐姐买花,喝酒只是顺便。”她还在狡辩。
穆榆:“我不傻。”
宁可安:“……”
她知道,她把她当傻子哄呢。
“是准备在您下班前回来的。”
穆榆凝视着她:“你打算一直这样狡辩下去吗?”
宁可安走到她跟前,坐在她腿上,亲了亲她被咬过的左半张脸,嗓音娇柔:“没有狡辩,我心里想的都是穆姐姐。”
穆榆捏她的脸:“想着我,没看见。”
宁可安脸疼。
她也就在她面前装啊。
可想着她了。
宁可安拿开她的手,啄着她的唇,樱红色的唇釉一路覆在了她的颈侧。
她扯开了她的衬衫。
唇釉印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昂贵的衬衫上也沾染了唇釉。
宁可安抬眸看了眼她清淡的脸,又垂眸咬了心口,唇釉已经没了,牙印留下了。
穆榆被她的发蹭得痒:“宁小姐,你真的有记住我的话吗?没有人敢在我审问的时候这样。”
宁可安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