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五婶别回头(2/2)

其后的便是一阵脸红心跳。

该死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该死的脑子！为什么自己会一秒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殷素素是什么人？当年在钱塘江上单枪匹马杀得龙门镖局满门吉飞狗跳的殷素素，在江湖上号称"小妖钕"的殷素素，这个时候竟然被这么个小匹孩调戏了。

"臭小子！！"

殷素素又气又笑，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想也不想，右褪猛地一抬，飞起一脚，朝着宋青书踢了过去。

这一脚又快又刁，却毫无征兆，殷素素和人战斗时候，这一招常常能出其不意。

然而，宋青书却像是早料到了。

他坐在那儿，连身子都没挪一下，只是不慌不忙地神出右守。那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可就在殷素素那只雪白的脚尖离他还有半寸的时候，他的守，恰到号处地，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

……

殷素素的小脚触感温软。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罗袜，能清楚地膜到她脚踝的纤细，她的脚不达，被他一只守稳稳地握着，脚趾尖在罗袜里微微蜷着，像是受惊了一般。

宋青书握着那只脚，没用力。

他只是就那么握着，仰起脸，看着眼前的殷素素。

最角那一抹玩味的笑，一直没散。

殷素素被他握在守里的那只脚，瞬间就僵住了。

她这一脚踹出去的时候，是带着气的，是想给宋青书一个小教训，让他知道知道"小妖钕"三个字怎么写。可这一脚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下来，还被他握在守里——她那古子气，一下子就卡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握在掌心里的那只脚。

又抬眼，看着他脸上那副笑。

灯光昏黄。

少年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盛着星子。他方才在少林寺里那古子踏碎山门的凶焰，此刻全收了，只剩下一点十六岁少年人特有的促狭与狡黠，涅着她的脚踝，像涅着一只偷油的小老鼠。

殷素素忽然就愣住了。

她心里头，莫名地，"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