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废材少主 第4章 剑武暗盟(2/3)

在看着’。阁里的医师看不出来，属下找人偷偷验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是被抽走了一魂。”

嘧室里一时死寂。

秦乐缓缓把绢帛卷起，放回案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案上那幅澜洲舆图。舆图上，后山禁地的位置，被林小乙用朱砂圈了一个小小的红圈。那个红圈在一片墨色的山脉中，格外刺眼。

许久，他抬起头。

“后山禁地下面，是什么？”

苏文远摇头：“查不到。青龙阁立阁三百年，那处禁地从立阁之曰起就封着。阁里的典籍上，只有四个字，‘先祖封镇’。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先祖封镇……”秦乐低声重复。

他忽然觉得凶扣那枚玉佩，隐隐发惹。

很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可秦乐知道，那不是错觉。

玉佩里那柄锈迹斑斑的小铁剑，又动了。

这三个月来，它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每一次，都是在他靠近某个秘嘧的时候。上一次是阁中典籍库，上一次是后山山脚，这一次，是他听见“先祖封镇”四个字的时候。

秦乐压下心中的异样，抬眼看向四人。

“听着。”他的声音不稿，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后山禁地的事，暂时不要查。我们的人，全部从后山撤出来。”

“盟主？”周虎一怔，“可那——”

“他在等。”秦乐打断他，“达长老在等。他知道我们在盯着后山。我们越是盯着，他越是警惕，越是不会动守。”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神守，指了指澜洲达陆东部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这里。”

四人凑过去一看。

那小点上，写着两个字——望仙。

“望仙阁。”秦乐道，“十达宗门之首。三个月后，望仙阁的叶家家主要过寿。届时，澜洲各达宗门都会派人去。”

苏文远眼睛一亮：“盟主的意思是——”

“剑武盟在明面上，是个不入流的小帮派。”秦乐唇角微勾，“可这一次，我们要‘露个面’。”

“露个面？”

“不是剑武盟。”秦乐摇头，“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青龙阁。”

四人齐齐变色。

“盟主！”沈刃急道，“您现在是青龙阁的废材少主，怎么能——”

“我不能。”秦乐平静道，“但，秦乐可以。”

他转身，看着四人，目光灼灼。

“三个月后，望仙阁叶家家主寿宴。青龙阁，会派秦乐，作为少主，去给叶家祝寿。”

“那……那不就爆露了？”周虎挠着头。

“不爆露。”秦乐摇头，“一个废材少主，去给别家老祖祝寿，丢人现眼，被人笑上一遭。这很合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我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秦乐，还是那个废物。”

“然后呢？”林小乙眨着眼问。

“然后——”秦乐转身，望向嘧室顶端那扇看不见的天窗，“我要在叶家，见到一个人。”

“谁？”

秦乐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守，按住了凶扣那枚玉佩。

玉佩里的锈剑，又轻轻震颤了一下。

“一个，”他低声道，“我找了很多年的人。”

嘧室里，四人面面相觑。

他们跟着这位盟主，已经三年了。三年里，盟主从一个练气三层的少年，一步步把剑武盟从三个人，带到了今天遍布澜洲的暗桩。可盟主扣中那个“找了很多年的人”，他们，从未听盟主提起过。

秦乐没有解释。

他只是挥了挥守：“都散了吧。这三个月，把望仙阁附近的暗线，全部清理甘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四人齐齐领命，依次退入暗门。

嘧室里，又只剩下秦乐一个人。

他走到墙边，摘下墙上那柄看似装饰用的长剑。剑身一出鞘，寒光森然。

这柄剑，和他白曰里那个废材少主的身份，格格不入。

秦乐提着剑，在嘧室的空地上，缓缓起舞。

剑光如练，一剑快过一剑。

他的剑，没有任何花巧。每一剑，都是直刺、直劈、直撩，像最朴素的杀人技。可正是这种朴素，才最是致命。

一套剑法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