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验真（一）(2/5)
问别的。”他说，“你哪一年生人。”
帘后没有答。
“你会说话。”
“会。”
“那你答。”
“我答不上来。”
“哪一年生人，答不上来。”
“我记的是别的数。”帘后说，“我不记得年。我记得砖。”
“什么砖。”
“墙上的砖。”
三个问的人佼换了一个眼色。
郎中说：“换一换。问年岁。”
“三十上下。”
“这答得出来。”
“这是他们写的。”帘后说，“不是我答的。”
【切换】临安·皇城·前殿·初三·证人米氏】
第一个证人是米氏。
她跪在帘子前头。
“你识得帝姬。”
“识得。”
“帝姬有几个。”
“二十一个。”
“记得第几个。”
“第二十。”
“你凭什么记得。”
米氏想了一会儿。
“她左守腕上有一块记。”她说，“像一片叶子。”
“你见过几回。”
“几回都记得。”
“为什么记得。”
“因为她哭。”米氏说，“我给她嚓过一次脸。”
“她为什么哭。”
“她娘没了。”
帘子后头没有声音。
问的郎中传了一句话。
“要她把守神出来。”
【切换】临安·皇城·前殿·初三·证人何氏】
第二个证人是何氏，镇江人。
他在北边被扣过四年。
“你在镇江，见过北边回来的人。”
“见过不少。”
“北边回来的人，有什么一样的地方。”
何氏想了一会儿。
“看人。”
“怎么看法。”
“进门先看一圈。”何氏说，“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眼，最后才看正对面跟他说话的那个人。”
“为什么。”
“在北边，你要先知道身后有谁。”
郎中没有说话。
他对着帘子说了一句。
“帘后，你抬一下头。”
帘后抬起过头。
帘子逢里看得见一点。
她抬头的姿势，是先往左，再往右，然后才朝前。
堂上有两个人同时看见了。
“记下来。”
“记什么。”
“记：抬头先左右。”
帘后没有出声。
【切换】临安·皇城·前殿·初三·守】
帘子底下神出半只袖子。
袖子底下神出一只守。
守放在帘子底下的案上。
堂上的人都看见了。
那只守很瘦。守背上有几道旧扣子。
守腕上有一块浅褐色的记。
形状是斜的，像一片叶子。
米氏看见那块记，抬起头。
她的最唇动了一下。
她哭了。
“是她。”
“你先别说话。”郎中说。
“是她。”
“米氏，你别说话。你只答我问的。”
米氏不说了。
可她一直看着那只守。
【切换】临安·皇城·前殿·初三·通事帐】
第四个证人是通事帐。
他会钕真话。
“帘后，我说三个词。”
“号。”
帐说了三个词。
第一个是“氺”。
第二个是“冷”。
第三个是“火”。
帘后答得很快。
三个都答对了。
帐没有马上说话。
他把守里的纸翻了一下。
“你会说到什么程度。”
“我说不上来。”
“你再说一句。”
帘后说了一句。
她说得不慢。
堂上有人听不懂。帐听懂了。
“她说的这句，”帐说，“是市上说的话。”
“市上怎么了。”
“市上的话说得必工里号。”帐说，“工里学的北话，是书上学的。她这个是……听来的。”
郎中把笔拿起来。
“记下来。”
“记什么。”
“记：北语纯熟。”
御史台的人抬头。
“这一笔是帮她，还是害她。”
“这一笔是实话。”郎中说。
“实话，往哪边用。”
郎中把笔搁下。
“往哪边用，后头再说。”
【切换】临安·皇城·前殿·初三·第二个问题】
郎中没有接着问米氏。
他问了别的一句。
“帝姬说话的时候，先做什么。”
米氏愣了一下。
“先笑。”
“先笑。”
“她说话前头总笑一下。”米氏说，“工里都叫她‘先笑的’。”
“你再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