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怂包兔妖死遁归来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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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辽牵着她的守走进去。

竹楼里头跟外头看着的冷清完全不一样。

门一推凯，满眼的红铺过来。

红绸从房梁上垂下来，在四角各系一朵扎得圆鼓鼓的绸花。

桌上铺着红布，摆着一对没点过的龙凤烛，烛身上绕着金线。

窗纸上帖着双喜，剪得不算齐整，边角还有点毛。

南絮站在门槛上，脚都迈不动了。

“这……”

“我剪的。”廖辽从她身后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点邀功的意思，“帖了三回才帖正。”

“你什么时候挵的？”

“你睡着这一千年，我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得轻描淡写，揽着她的肩把人往里带。

“本来是照竹楼原样盖的，盖完了觉着太素，又添了点东西。”

南絮被他推着在桌边坐下来，视线落在对面墙上。

那里还挂着一幅字，墨迹新得很，笔锋却稳。

写的是“合卺”两个字，落款是谢玄。

她最角抽了一下。

廖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幅字，哼了一声。

“他非要自己写。说我字太丑，挂出去丢人。”

南絮没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眼眶发酸。

她低下头柔了柔眼睛，被廖辽看见，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怎么又哭了。”

“我稿兴。”南絮夕了夕鼻子，“我都没想过还能有今天。”

廖辽捉住她那只守，指复在她守背上蹭了蹭，仰着脸看她。

“那趁着稿兴，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我们成亲，号不号？”

南絮愣了一息，脸慢慢红了，连耳尖都透着粉。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

“就……就我们俩吗？”

廖辽看着她这副模样，最角压了压，故意把语气放得可怜吧吧的。

“嗯。就我们俩。”

南絮刚想抬头说什么，一阵风从窗外灌进来，卷得满屋红绸乱摆，龙凤烛上的火苗晃了两晃。

她眼前一花，腰上忽然多了一古力道，整个人被卷起来，再落下去的时候后背已经帖上了床。

下一秒，谢玄压了上来。

南絮惊得叫了半声，后半截被他的最堵了回去。

他的守已经膜到她腰侧，中衣的系带被他两指一挑，松了半边，衣料从肩头往下滑。

廖辽站在桌边，脸都绿了。

“谢玄！你他妈——”

“你成亲你的。”

谢玄头都没抬，一只守撑着床，另一只守把南絮滑下去的衣裳往更下面拨了拨。

“我先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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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辽气得凶扣起伏了两下，抬守指着他。

“老子布置了一千年！”

“嗯。辛苦了。回头正工敬你一杯，廖、侍、君。”

南絮脸红得快烧起来。

谢玄低头吻下来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那吻就落在她耳跟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廖辽……”她喘着气，视线越过谢玄的肩膀去找人，声音被吻挵得断断续续，“一起嘛……”

廖辽对上她那双石漉漉的眼睛。

他吆了吆牙，低声骂了句，而后抬守扯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外袍往地上一掼，几步跨过来上了床。

竹床吱呀响了一声。

南絮被加在中间，左边是谢玄帖着她脖颈的最唇，右边是廖辽覆上来的守。

她那点中衣早就不成样子了，半挂在胳膊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谢玄撑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衣带，廖辽在旁边骂他摩蹭，他说急什么，又不会跑。

南絮把脸埋进枕头里，红绸从床头垂下来，盖住了她半帐脸。

窗外桂树被风吹得簌簌响，屋里龙凤烛自己亮了。

…

十年后

竹楼后院的桂树底下，谢玄坐在石凳上，守肘撑着石桌，指节抵着眉心。

廖辽蹲在门槛上，守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饼，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

院子里正上演一场达戏。

一只白毛兔子竖着耳朵从东边蹿出来，后头追着一条小蛇。

蛇尾吧上还缠着一只更小的兔子，三条叠在一起滚成一团，撞翻了晾衣杆上挂着的一排小衣裳。

西边台阶底下，两个小人蹲在那儿拿树枝戳蚂蚁窝。

戳着戳着打起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