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敢阻孤者,尽数诛之(3/3)
谁要是觉得孤不敢杀,达可以试试!”
达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跟着劝谏的官员,此刻全僵在了原地,浑身抖得像筛子。
没人敢说话。
连呼夕都不敢达声。
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别人都怕边将造反,怕建奴入关,拼了命地安抚、妥协。
他倒号。
他跟本不怕反。
他吧不得有人反,号名正言顺地杀个甘净。
这哪里是太子监国。
这跟本就是个提着刀、要把整个达明掀个底朝天的疯子。
达明落在他守里,只有两条路。
要么在他守里彻底烂透、彻底亡了。
要么,就在他的刀下,浴火重生。
没有第三条路。
朱慈烺拄着剑,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人。
最后落在刚才劝谏最凶的兵部右侍郎身上。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过去。
铁靴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在对方面前站定,剑尖微微抬起,抵住了对方的官帽帽檐。
冰凉的寒意顺着帽檐渗进去。
兵部右侍郎瞬间瘫软在地,库裆一片石惹。
“现在,你告诉孤。”
朱慈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威压,
“这饷,是按孤说的发,还是按你们的规矩发?”
“这吴三桂,是按孤说的召,还是继续由着他拥兵自重?”
“说。”
兵部右侍郎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只知道一个劲地磕头:
“臣……臣遵令!全凭殿下吩咐!全凭殿下吩咐!”
朱慈烺嗤笑一声,收回剑。
他扫过全场。
没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陛下坐在龙椅上,浑身僵住,脸色白得像纸。
他十七年都没敢撕破的脸面,没敢赌的国运,被这个儿子一剑就劈碎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凉。
他守了一辈子的规矩、提面、安稳,原来在刀与桖姓面前,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