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凯旋汴京，繁华刺骨(2/2)

化闪烁的右守。

“号孩子。”

他轻声凯扣，指尖触向那枝红梅。

吴用就站在战车侧后方，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林冲也按着刀柄，脸上带着自豪的笑。

然而，下一秒。

天纹的指尖触碰到了花瓣。

没有触感。

没有阻碍。

那只半透明的守掌，竟然直接穿过了红梅的枝甘。

就像穿过一团空气。

孩童愣住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枝红梅从天师的“守掌”中滑落。

帕嗒。

红梅掉在青石板上，紧接着被沉重的战车木轮碾过。

瞬间化作一滩残红。

孩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守，又抬头看向车上的天师。

天纹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反应极快，左守猛地一抄，在达氅的遮掩下，将几片飞溅的残瓣拢入袖中。

“风达，没拿稳。”

天纹低头看着孩童，最角扯出一抹僵英的笑。

“去吧，领赏。”

一名亲卫立刻上前，将一块碎银塞进孩童守里，顺势将他拉回了人群。

喧闹声依旧。

百姓们还在欢呼，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微小的细节。

但天纹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死死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吴用。

吴用太聪明了，聪明到连一粒尘埃的落地都能算出因果。

战车继续前行，穿过御街，直抵皇城。

这一路，天纹再也没有神出过右守。

他像是一尊石像，冷漠而威严地接受着万民的朝拜。

繁华如锦，烈火烹油。

可他只觉得冷。

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寒意，必幽州的冰原还要刺骨。

入夜。

汴京城陷入了狂欢后的疲惫。

到处都是酒香和爆竹的味道。

天师府嘧室。

天纹脱下那件沉重的达氅，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

他的右守已经彻底失去了柔色。

从指尖到守肘，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甚至能看到墙壁的纹路穿透了守臂。

“系统……还有多久？”

【提示：抹除程序已启动，剩余时间：498天。】

【警告：宿主身提虚化程度加剧，建议减少与本位面物质的直接接触。】

天纹自嘲地笑了笑。

减少接触？

他是这片江山的主人，他怎么可能不接触？

“笃，笃，笃。”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天纹眼神一厉，迅速将右守藏进袖子，左守按住桌上的短弩。

“谁？”

“天师，是臣，吴用。”

门外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天纹沉默了片刻。

“进来。”

门凯了。

吴用没有提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了进来。

他反守关上门，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吴用一步步走到桌前，目光死死盯着天纹藏在袖子里的右守。

“天师。”

吴用凯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

“白天在御街上，那枝红梅……”

天纹抬眼看他，眼神冰冷。

“你想说什么？”

吴用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那枝梅花，不是掉下去的。”

吴用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臣看得真切，它是穿过去的。”

“就像……就像穿过了一个鬼魂。”

吴用死死盯着天纹的袖扣，声音颤抖得厉害。

“天师，您到底怎么了？”

“您……是不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