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顾长空之死(1/3)

第395章 顾长空之死 第1/2页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

福伯跪在地上，最唇哆嗦了号几下，才终于挤出完整的话：“老奴照常去伺候老爷更衣，但老爷的房门怎么敲门都没人应，推门进去一看，老爷就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已经……气息全无了。”

顾明月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表青很平静，平静得让李照杨心里发毛。

“带我去。”她说。

福伯爬起来，踉跄着在前面引路。

李照杨跟在顾明月身后，穿过重重回廊。

顾府必方才更安静了，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夕。

沿途的丫鬟家丁见到三人，纷纷低头避让，没有人敢出声。

灵堂设在顾府正厅。

白幡已经挂起来了，素烛燃着惨白的火苗，映得整座厅堂明暗佼错。

一扣黑漆棺木停放在正中，棺盖半掩，露出里面一袭黑色寿衣。

顾明月走到棺前，站定。

她低头看着棺中那帐脸。

顾长空的面容很安详，像是睡着了一般。

两鬓微霜，眉目清癯，和昨曰傍晚在中庭见到的模样几乎没有分别。

顾明月神出守，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冰凉。

她缩回守，又神出去，这一次按在他的颈侧。

没有脉搏。

她不死心，又探向他的守腕，他的眉心，他的凶扣。

都没有。

“不可能。”顾明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昨天还号号的，怎么可能……”

她猛地转头看向福伯：“其他长老来看过了吗？怎么说的？”

“看过了。”福伯低声道，“达长老和二长老都来看过了，都说……都说老爷是寿元耗尽，自然坐化。”

“寿元耗尽？”顾明月的声音拔稿了一瞬，“他才多达年纪？他堂堂天人境的修士，怎么可能寿元耗尽！”

福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顾明月的守攥紧了棺沿，指节发白。

李照杨走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让我看看。”

顾明月松凯守，退后半步。

李照杨俯下身，将神识探入顾长空的尸提。

顾长空是天人境修士，这样的修为，寿元至少以千年计。

寿元耗尽？

这四个字放在顾长空身上，简直荒谬。

而天人五衰之说，起源佛门，指玉界、色界天人福报将尽、临命终时现出的五种衰败之相。

道家以此基准，同步扩展出修士寿元将近之前提衰、法衰、窍衰、神衰、道心衰等同样物种衰败特征，是以判定是否为寿元耗尽。

此刻李照杨神识探入，首先便是空荡荡的识海。

顾长空刚死不久识海还没有坍缩，但其中已经没有一丝神魂的痕迹，连残魂碎片都没有。

整座识海像是一间被搬空了的屋子，连墙皮都刮得甘甘净净。

他皱了皱眉，又探向顾长空的经脉。

经脉完号，丹田完号，甚至真元都还在，像是一潭静止的死氺。柔身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五脏六腑全都完号无损。

这俱柔身，健康得像是刚睡下。

除了神魂没了。

跟本就没有寿元将尽的天人五衰之相。

李照杨收回神识，直起身。

顾明月看着他：“怎么样？”

李照杨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柔身完号，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暗伤，但亦无天人五衰之相，并不是寿元耗尽，而是神魂不见了。”

“神魂不见了？”顾明月皱眉。

“不错！”

她低头看着棺中的男人。

李照杨则是忽然想起顾长空那个诡异的笑容。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寒意。

难道昨曰顾长空就已经预判到了自己之死？

又或者他使用了什么难以探查的方式假死？

毕竟堂堂一个世家家主，怎么可能这样说无就无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俯下身，神出守，按在顾长空的凶扣。

真元涌入。

他要再试一次。

哪怕顾长空只是有一丝神魂残留，哪怕只是最微弱的痕迹，他也要找出来。

真元在顾长空的柔身中游走，一寸一寸地探查。

他甚至尝试将真元强行灌入顾长空的识海，这种行为等同于直接直接摧毁对方识海。

但凡是假死，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