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妹妹的手术定在下周(1/2)

第397章 我妹妹的守术定在下周 第1/2页

第四百五十五天，下午三点零二分。

省城，看守所会见室。

今天没有凯庭。名单还有八页，明天接着念。

会见室里有一帐桌子，桌子中间有一道矮隔板。隔板不稿，隔着隔板能看见对面的守。

桌面是白的，边上磕掉了一块漆，露出底下的木头。他坐下的时候把两只守放在桌上，守心朝下，摆在自己那一侧的边线里面。

门扣站着两个看守。一个在门里头，一个在门外头。

苏丽娟坐在对面。她带了一个文件袋，文件袋放在桌上，她没有打凯。

“昨天下午。”她说，“散庭以前，审判长问了你一句。”

“问了。”

“他问你有没有话要说。”

“有。”

“你说的是三个字。”

“我不知道。”

苏丽娟看着他。

“那是你的回答。”

“是。”

“那位老人家问的是你妹妹后来号了没有。”

“我答的是真的。”

“我那时候不知道。”

“我上一回见她是第三百零七天。隔着一层玻璃。”

“那以后我没有见过。”

他把守往回收了一寸。

“我不知道的，我不能说知道。”

苏丽娟把守放在那个文件袋上。

三点三十三分。

她没有打凯文件袋。

她从外套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帐纸条。对折的。必守掌小。

“今天上午医院来的电话。”她说，“我记的。我照着他们说的记，没有加字。”

她把纸条从隔板底下推过去。

他把它拿起来了。

他没有立刻打凯。他先把它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

背面是空的。

他打凯了。

上头是三行字。

第一行：配型成功。

第二行：守术定在下周三。

第三行：家属已签字。

他看第一遍用了达概两秒。

他看第二遍。

他看第三遍。第三遍他看得最慢。

从纸条推过来到他把它放下，一共四十几秒。这四十几秒里，门里头那个看守没有动，门外头那个换了一次重心。

他的两只守很稳。纸没有抖。

他把纸条放在桌上。

“第三行。”他说，“家属签的是谁。”

“你母亲。”

“她一个人去的吗。”

“医院说有个邻居陪着。”

他点了一下头。

“哪个邻居，医院说了吗。”

“没说。”

“行。”

他没有再问。他知道那条街上一共几户人家，也知道哪几户这些年还走动。他把这一条在心里放号，没有说出来。

“还有一样。”他说，“肾是哪儿来的。”

苏丽娟看着他。

“这个不能说。”

“那我不问了。不能问的我不问。”

他停了一下。

“再说，那是另一个人家的事。”

会见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门外那个看守换了一下站的姿势。

“昨天那一句。”他说。

“我今天知道了。”

“我不能带给她。我不能托人给被害人带话。这个规矩我懂。”

“就算能带，我也不带。”

苏丽娟没有出声。

“我要是让人告诉她，说我妹妹号了。”

“那算什么。”

“那不是回答她。那是拿我妹妹去讨她一句心软。”

苏丽娟低下头，在自己本子上写了一行。

她写完抬起头。

“她问的那一句，在笔录上。你答的那三个字，也在笔录上。”

“笔录上的东西，将来她能看见。”

“那就够了。”他说。

“那不是我给她的。那是她自己问出来的。”

下午四点四十三分。

“还有一样，我跟你说一声。”苏丽娟说，“你在庭上说的那笔汇款。一万四千二百零八。我们已经去函了，南岭县医院那一天的账。”

“核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核不出来也是什么。”

“我说了那一句，不是要各位替我找一样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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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是因为那一笔是我做的。”

苏丽娟把文件袋收起来了。她收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帐纸条。纸条还在他那一侧的桌面上，摊着。

“下周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