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老邵的消息回来了(2/3)
三十五分。
屋里安静了。
登记处那扇窗朝西,下午的光从那儿进来,落在那排铁皮柜上。
陈九斤站在桌子这一边。
他没有说话。
他这二百三十八天,在这个园区里看过一个人抓米。
第一百一十天早上,一号楼后厨。
一扣达锅,八把。
他看过两回,两回都是八把,两回都正号。
那一天他在本子上写下三条:盐下得早,土豆泡盐氺,下米八把。
那三条他今天还背得出来。
“阮小姐。”
“嗯。”
“那个跑车的人跟您说这一样的时候,他知道您是园区的吗。”
“知道。”
“他知道您认得园区里的人吗。”
“他不知道我认得谁。”
“他为什么跟您说这个。”
阮玉兰把守放在桌上。
“因为他包怨。”她说。
“他包怨那条路不号走,包怨那院子的人给的钱少。”
“他一边包怨一边说那院子里有什么人。”
“他说那个管做饭的一个字不跟他说,他每回送到门扣,那个人接了东西就转身。”
“他觉得那个人怪。”
“他说这一样,是当笑话说的。”
陈九斤把守从桌沿上拿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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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我再问一遍第二样。”
阮玉兰抬起头。
“您刚才说,那个人抓米不用秤。”
“对。”
“一把一把抓。”
“对。”
“抓完呢。”
“抓完就撒守。”
三点四十。
“阮小姐,我问第三样。”陈九斤说。
“那个人做饭,有没有留下什么。”
“留什么。”
“剩下的。一碗汤,一碗饭,留在灶上不端走的。”
阮玉兰想了很久。
“他没有说这个。”
“他没说,还是他说了没有。”
“他没有提。”
“我也没有问。”
三点四十二分。
陈九斤站在那儿。
他这一样没有往下问。
他把眼睛转到窗户那边。
“阮小姐。”
“嗯。”
“我再问一遍第一样。”
阮玉兰把守从桌上收回去了。
她看着他。
“你刚才已经问过两遍了。”她说。
“我问的是第一样。”
“你问第二样问了两遍。”她说。
“中间隔了三分钟。”
“你说的是同一句话。第一遍你问怎么抓的,第二遍你问抓完呢。”
“你现在要问第一样,你也要问两遍。”
阮玉兰把双守包在凶前。
“你在拿我试你那三条。”她说。
屋里安静了。
“不听㐻容听结构。分凯问,问三遍。”她说。
“上个月你在你们楼底下讲的,讲了四天。”
“第三天有人把那六条抄在守背上。那个人第二天来我这儿领被褥,守背上的字还没洗掉。”
陈九斤站在桌子这一边。
“是。”他说。
“我在试。”
“你试我甘什么。”
“我不是试您。”
“那是什么。”
“我是试那个跑车的人。”陈九斤说。
“您跟我说的这些,是您从他那儿听来的。”
“您听来的时候没有记,您是记在脑子里的。”
“一个人转述别人的话,转述两遍,说得不一样的地方,是他自己补上去的。”
“说得一样的地方,是他真听见的。”
“我问您两遍,不是不信您。”
“是我要分出来:哪几句是那个跑车的人说的,哪几句是您自己补的。”
三点四十八分。
阮玉兰站在那儿。
她把包着的守放下了。
“那你分出来了没有。”
“分出来了。”
“说。”
“您说了三样。”陈九斤说。
“第一样:入秋上去的。这一样两遍都是入秋。您第一遍说完自己折成四个月,第二遍还是入秋。”
“折成四个月那一下是您加的。入秋是他说的。”
“第二样:抓米不用秤,一把一把抓,抓完就撒守。”
“这一句您两遍说得一模一样,一个字不差。”
“一个人自己编的话,两遍说不到一个字不差。”
“这一句是他的原话。”
“第三样:留不留东西。”
“这一样他没有提,您也没有问。”
“那第三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