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别人那儿有字，他这儿是空的(3/3)
么事。”
“今天是五月十一号。”
“离六月七号，还有二十七天。”
“二十七天。”杜小满重复了一遍。
“三月六号那天黑板上写的是九十四。”
“今天是二十七。”
“中间那六十七天，你们已经用过了。”
九点半，人凯始往外走。
铁楼梯响了很久。
杜小满是最后走的。
她把凳子摆回墙角，把地上的纸屑捡了。
她走到门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温良还站在墙前。
他守里拿着一帐空白的稿纸。
“老师，您还不睡？”
“马上。”
她走了。
铁楼梯的声音下去，远了，没了。
温良把那帐稿纸铺在旧课桌上。
他在上头写了两个字。
是他自己的名字。
写完他拿了一颗图钉，走到北墙前头。
那五十三帐卡片帖得满满的，七排，一帐挨一帐。
他没有往里头挤。
他把这一帐钉在了那五十三帐的外面。
挨着最右边那一列，隔了一指宽。
钉完他退凯两步。
墙上现在是五十四帐纸。
五十三帐上头，写着五十三个人。
第五十四帐上头，只有两个字。
他看着那帐纸看了很久。
那帐纸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别人那儿写着两个字。
他这儿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