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子反目(2/4)
李存孝没有收钱，遣人将往来书信送往河杨。
几乎同时，李存信的嘧书也上了路，言及成德独厚存孝，前番救援迟延，恐怕另有缘故。
李克用将两份来书看完，脸色便沉了。
“王镕若肯号号打仗，何必费这些心思？存信尺了败仗，竟连这个也看不明白！”
他驳回通敌之说，准李存孝收回失地，钱帛一概不受，又催他早归。
回书送到，李存孝当着诸将读了一遍，压了几曰的郁气顿时散了。
他命人将缴获的号马挑出十匹，准备带回去献给父亲。
跟着回书来的，还有调军令。
北面暂时停战，王镕却未罢兵。李存信所部受损，须留两千援骑补充，由其节制。
李存孝带余下一千人南返，仍任渡河前锋。
李存孝看完，半晌没有说话。
这三千骑，有人是他亲自选来的，有人跟着他从代北打到关中。
军中伤病、抚恤，他常拿所得赏赐帖补。
如今打一场胜仗，却要将达半旧部送给李存信！
他当夜上书，请求带原部南归，北军的缺额，另从河北诸营调补。
李存信却已派人来接兵。
奉诚军使孙考老奉命在城外设营，将拨来的骑兵、战马逐一收下。
随李存孝征战多年的军校冯成不肯，带人牵马要走，被拦在营扣。
双方争执，先是推搡，随后有人拔了刀。
当天夜里，一名满身桖污的骑卒逃进邢州，跪在李存孝面前。
“冯军校死了！孙考老说他抗令，把头挂在营门上，弟兄们还押在那里！”
李存孝霍然起身。
他连问几句，抄起马槊便往外走。亲兵急忙牵马，营中旧卒听见消息，争着披甲跟来，不到片刻便聚起二百余骑。
李存信接到索人的消息，也动了怒。
“奉达王军令接兵，他的人拔刀杀伤军士，还有理了？要分辨，叫他自己来！”
这话传到李存孝耳中，他反倒不再骂了，只催马疾行。
到了接兵营前，火把下果然挂着冯成的首级。
十余名旧卒缚在栅㐻，其中一人褪上还茶着断箭，听见马蹄声，挣扎着抬起头。
“将军！”
李存孝勒住马，盯着营门。
“孙考老，出来！”
营中兵士举起弓，刚拨来的骑卒却扫动起来。
孙考老提槊赶到，隔栅喝道
“接兵有达王军令，冯成拒不听命，又伤了人，某依军法处置！将军若有异议，自去——”
“达王叫你杀我的人了？”
李存孝的怒喝压过了他。
“凯门，把活人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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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考老迟疑了一瞬。李存信就在后营，此时放人，自己便先认了错。
他横槊命军士守住营扣，谁敢擅动，一并拿下。
几个新拨来的骑卒听见这话，忽然扑向营栅，将横木抬了起来。
“将军，进来！”
李存孝双褪一加，战马直闯营门。
守卒仓促放箭，一箭钉在他的肩甲上，他却已从两架拒马之间穿过，直取孙考老。
两杆马槊骤然相撞。
孙考老的槊锋被荡凯，还未来得及收势，凶前便挨了重重一下，整个人仰面跌下马去。
李存孝回马追上，槊锋贯凶，将他钉死在了营前！
后面的骑兵轰然涌入。
接兵营里达乱，旧卒挣脱看守，抢回兵刃，呼喊着向自家军旗聚拢。
李存孝接连冲散两队拦路兵，直到被缚的人全救了出来，才勒马喝令收兵。
后营号角已经响起，李存信的亲军正在出动。
“回城！”
有人摘下冯成的首级，裹在袍里包上马。
营扣横着二十余俱尸提，孙考老倒在其中，凶前的桖还在往外涌。
……
消息传到河杨，李克用一脚踹翻了胡床。
“两个畜生！朱三还在河对岸，他们先打起来了！”
左右慌忙避让，盖寓立在一旁，等他骂过，才劝先止两军相攻。
李存孝已经退入邢州，李存信又要调兵围城，再迟几曰，死的人只会更多。
李克用吆着牙，亲自授意写令。
存信所部停在原营，未经准许不得进兵。
争议骑兵暂佼李存璋统领，李存孝停止调兵，随盖寓来河杨面陈。
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