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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淳朴的民风与竹节木板盖的吊脚楼,还有篝火,还有充满生机的山野——她甚至连糯米都喜欢。可为什么呢?
在呜呜啦啦依依哦哦的歌声中,她灵魂出窍,从半空中俯视着自己,对自己呢喃道:你喜欢苗疆的生活,也许喜欢的是进一步能融入喧嚣人世,退一步能安稳平静,实属白日做梦的好。
她对自己笑了,继而望着身边的居觐——碍着众目睽睽,她不好意思做别的,只好意思含情脉脉。可居觐一门心思望着火,专注而柔和得那样可爱,她心猿意马。
什么猿,什么马,都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看见......
嗵!!!
突然一声巨响,跳舞的人群被撕开一个口子,数个酒罐被飞踹进来,掉进篝火,火焰登时蹿得老高。白藏连忙拉着居觐后退,险些被脚下的圆木绊倒。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藏正在摸索腰上的鞭子,两人的左侧霎时传来尖叫,杨保婷的数名弟子口吐鲜血,应声跌倒。
白藏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转身、把居觐拉到身后、双手持鞭,果然噹的一声,是那熟悉的螺旋剑。她此刻方看清那剑尖是如此纤细,竟然可以轻易穿进锁链的孔隙。
她原地一转,两人就如同一对麻花一道往天上拧。奈何铰链并不够细,螺旋剑轻易向后一撤摆脱控制,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踪迹。
她一落地,先看居觐,居觐拔出了剑,神色却不怎么对;她问,居觐却不说,而众人都在用苗语汉话乱喊,一会儿问“在哪里”,一会儿叫“快出来”,可周遭寂寂无声,仿佛连树枝都不再随风震颤。
突然间东侧一个弟子跪下,显然是双膝被人从背后打断,一阵大风,直吹得他身边的人纷纷向两侧倒去,吹得篝火往对向猛扑,对向的人们有躲闪不及的、火苗立刻上了身。人们往那豁口去追,又是寂寂无人,片刻间同样的招数又从另外一个方位发生:如是重复数次,不但人人自危且找不到凶手何在,更是一见火苗就吓得半死、步步后退。而越是后退,越是被后方不断出现的掌法袭击。
白藏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人能伪装成自己了嫁祸无极派了——如果没有无极派弟子牵扯其中的话——这个步法,的确高超。
“我看不见他,也听不见。”居觐小声说,“我——”
眉头瞬间紧皱,她连忙去摸居觐的脉搏。乱的,杂的,是累的?累到内伤反复?为什么?还是受惊?还是担心?还是——
她全副心神都在这上面,一时竟然没发现近在身边的攻击。幸好杨保婷用苗语大喊一声,她才拉着居觐勉强退开。仰头一看,青衣衫来者已然不再戴着面具,火光在瞬间照亮了线条如同刀刻的面容,正如李毓的形容,真正的相貌堂堂。
岳元彬翻过火焰,扬手一掌,其风如雷,竟然把篝火中的一根粗壮圆木打个翻身,直奔白藏居觐而来。两人向两侧躲,白藏将将站稳,看见岳元彬用剑尖挑起燃烧圆木中的另外一根,向倒塌的树木一样压向自己。
她挥动鞭索,将燃烧着的巨木卷住、扔开,接着便与如她所料的从火焰中飞出的岳元彬对打起来。
与她所料不错,她和岳元彬是可以不分伯仲,只是他是伯她是仲,一定差一截。她必须有别人的帮助或者有极机智才能取胜。她本意依靠苗人,然而岳元彬必然是跟踪了她们一段时间,对于苗人手段一清二楚——他一边与自己绕着越烧越大的倒塌篝火拆招,一边还不断用掌风煽动篝火,攻击一侧想要上来相助的苗人。他步法精妙,轻易就能用诡异的姿势躲开苗人的攻击,就是杨保婷亲自上来,手中的苗刀也丝毫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各种各样别的暗器和飞窜的毒虫。
一时间火舌如同他这个魔鬼的另一只手,众人不过等待吞噬的木头。
眼见自己的弟子纷纷受伤落败,杨保婷越发气不过,对着众人大喊一句苗语,白藏闻言立刻向一旁撤开。刚退到居觐的身边,她就看见一阵黑风猛地吹向岳元彬,那是杨保婷养的那些新蛊,一个一个皆是剧毒,如此使用不怕打不中。
果然岳元彬被逼得连连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