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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看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而是想要安抚居觐——就听到卢亟说:“是啊,一个用拐的轻功高手,一个来历不明的剑法高手,脚步虚浮轻盈,‘大成若缺,其用不弊’,这世上能叫人彻底抓不到的轻功高手不多了,是不是啊,白藏?”
白藏盯着卢亟,余光看见卢天园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快速地来回。若说王家与她有故,王子涛厌恶她,那还可以理解。卢亟说这些是为什么?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就是六年前的事,也是她和卢天园之间的事,内情应该只有她和卢天园两个人知道,就算卢亟知道,又关她卢亟什么事?卢亟何以有这么大的敌意,把这事情往自己身上泼?
她是真想回头去看居觐,居觐可能已经明白过来了。她希望居觐不要那样想,又或是想了,不要动气。即便要是换成十八岁的自己,早已拍桌子了。可惜眼下似乎不是和卢亟打起来的时候。
时过境迁,她也学会了退一步识别,忍一时观望。
这是从终南山下来之后遇到的第二件可以算在自己头上的事情。往年自己一样爱多管闲事,也没有这样,凡事都往自己头上掉。今年是怎么了?她想起骆承瀛说的“乱”,好像真有什么暗流涌动,搅得江湖上事事异常。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雪怡冷笑道,“说来说去,你们神鼋岛并不知道是什么贼,即便觉得很有可能是这两人,也拿不出证据——焉知不是撞见了就赖账?哼!我且问你,东西何在!”
雪怡怒拍桌子,桌子没碎,震动的劲儿却四散开来,可见内力不凡。白藏见她这不讲道理的样子,心知事情难以挽救,只望向卢天园。
“雪宫主,自从东西丢了,翊儿受伤,我就立刻安排一部分人手赶过来支援,一部分人手就地开始追查,亟儿便是如此。我们一直在找,跟踪车辙的痕迹,沿途也通过我们在各地的关系网打听大小车马的运输情况和可能的黑市交易,但是——雪宫主你也清楚,越往北,我们的势力越不如南边那么发达。我们只能追查到劫走东西的人先换了车,将我们的车马遗弃,然后又换了船,趁着涨水赶到了扬州。往下,我们也是刚到扬州,与亟儿会和,正在一边等雪宫主一行一边在泱泱扬州城里寻找线索,就遇上了——”
卢天园看向白藏,微笑着。从那眼神,白藏知道麻烦来了。
“这二位。”
其实这不是居觐第一次受不白之冤。小时候下山去镇子上赶集,偏有一个小男孩,自己拿弹弓打坏了别人家的瓷器,赖她头上,理由是她就是远近闻名的住在山上、不爱和人说话、力气却比个大人还大的小孩。孤僻,异常,少见,自然可以被怪罪。她争辩了解释了,没用,那时候的她也不理解大人为什么不相信她,还是师尊来了,她才脱困。
直到现在她都不理解为什么那些个大人不愿意相信自己,反而去相信那个小男孩——师尊解释过,那是一种护犊子,但在她看来真正护犊子的野兽倒比人实在——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什么清凉宫的宫主会选择去相信卢家的一面之词。不过过往经验和下山之后增长的见识告诉她,这会儿固然不能证明是她干的,也不能证明不是她。
第一,说剑法轻灵高超,的确说不清是不是,她也不可能通过打一架来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厉害,万一有呢?就像当年的弹弓,她捡起来一拉,证明自己拉得开,还能拉很大,反而更坐实嫌疑。从轻功来说,按照白藏曾经被误会的经历和曾对自己说过的话,能有这个水平的的确有可能是无极派的人,哪怕还有别的门派,也是一个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问题。再说,就算推算时间,三月被劫的时候,她二人正在山里,互相作证彼此的清白是不行的;去找个路上遇见的人当证人,则最多去找那个牙婆,牙婆还活着没有两说,先就不可能让她们去找——就像当年,她想跑到镇子那头去找卖花的聋婆婆证明自己刚才在那儿买花,大人们就以为她是要跑:正是现时现刻,她竟然做什么都错。
而那内力高深、脾气暴躁的清凉宫宫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