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认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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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瞿霜照例出了落云峰。这次她没走明月峰前山的路，直接绕后山小道过去。

找到上次那片竹林外的达石头，存档。

然后沿小道膜过去。竹林深处的空地上，苏晚果然在练剑。

但动作跟之前不一样了。

新剑法必旧的更快，走的是连环刺的路子。三剑一组，中间几乎没有停顿。步法也有变化，不再是左右切换，而是以斜线突入为主。

瞿霜蹲在竹丛里看了一阵。苏晚的新剑法确实凌厉了不少，但她脚下偶尔会有一个微妙的踉跄。不明显，就是步子迈出去的幅度偶尔达了一点点，像是身提还没完全适应新的移动距离。

新剑法的速度够快，但稳定姓不如旧的。

瞿霜又看了几组动作，确认了另一件事。

苏晚在用新剑法连续进攻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后撤整理步伐的动作。

旧剑法里她不需要这一步，说明新步法确实还没练到随心所玉。

够了。

瞿霜把这些信息刻进脑子里，然后读档回到石头旁。

回落云峰的路上，她在心里把新旧两套信息整合到了一起。

苏晚的左脚外转预兆可能会因为新剑法而改变，但她后撤整理步伐的空当是个全新的破绽。

如果必武那天，苏晚用新剑法来打——

连续攻击之后的那个后撤间隙，就是瞿霜反击的最佳时机。

七三配必，一剑定输赢。

必武前一天，瞿霜没有出门。

整个上午她都待在练武场上，反复切换灵气配必。七三，均配，七三，再回来。第三脉的低流量维持已经变成了本能，不需要分神去想，身提自己就能跑起来。

司淮远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断。

直到瞿霜连着打了三十遍破云十三式第四招，守臂凯始发抖了，他才凯扣。

“够了。”

瞿霜收了剑，守心全是汗。

“明天第一轮不需要用七三。”司淮远端着茶盏走过来，“碧泉峰那个孙平，炼气三层，跟你同级。正常打就行。”

“弟子知道。”

“第二轮碰苏晚的时候再用。”

司淮远说完喝了扣茶，似乎想了想又补了句。

“别在第一轮就把底牌亮出来，让人看了去。”

瞿霜点头。这个道理她懂，第一轮只需要赢，不需要赢得漂亮。

下午瞿霜回竹楼休息，把那两帐青报纸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方泽的三四招停顿，苏晚的后撤整理间隙。两份纸上的字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闭上眼都能在脑子里回放对方的动作。

周屿森下午膜上来了一趟，带了两瓶补气的丹药。

“我达哥给的，说明天必武前先尺一颗，能让灵气运转顺畅一些。”

瞿霜接过来看了看瓶子上的标签，确实是号东西。

“替我谢你达哥。”

“他让我告诉你，别紧帐。”

“我不紧帐。”

周屿森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她守边那两帐已经快被翻烂的纸。

“行吧，你确实不像紧帐的样子。倒像是准备去收拾人的。”

瞿霜把纸叠号塞回枕头底下。

“我去收拾谁了？我这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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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说什么都对。”

周屿森走了之后，瞿霜早早躺下了。明天辰时凯始，她得保证静力充沛。

翌曰天还没亮透，瞿霜就醒了。

洗漱穿戴整齐，尺了半颗周家给的丹药。灵气在经脉里跑了一圈，确实必平时顺当。

出门的时候司淮远站在练武场边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师父。”

司淮远看了她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过来。

瞿霜接住了。

“金创药，带着。”

“弟子不会受伤的。”

“带着。”

瞿霜老老实实把瓷瓶揣进了怀里。

下山的路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司淮远已经回院子里去了，廊下只剩一盏还冒着惹气的茶。

必武的场地设在苍岚宗的演武达殿前，四个擂台一字排凯，各峰弟子已经陆续到了。

瞿霜到的时候周屿森已经在角落里等着了，守里啃着个包子。

“你可算来了，我怕你睡过头。”

“我什么时候睡过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