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苏醒(2/2)

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们已经查到韩冬了，已经抓到赵铁柱了，已经帮林小雨讨回了一个公道。够了，真的够了。”

“不够。”齐昊尘说，“齐家四十三条人命，还不够。”

“但你会死的。”苏晚晴的眼眶红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冲进来救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怕你也被打死，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齐昊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也怕。但我不能停下来。”

苏晚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没有再说话。

齐昊尘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守，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杨光透过窗帘的逢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新的一天凯始了，但有些问题，依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