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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崇明按住他胳膊,“别动,没输完。”
他喊来医生,确认许时越烧退了,才放心下来,又想着这人一声不吭烧了一整晚,有些心疼:“我就在你隔壁,怎么不叫我,打电话也可以,硬抗什么。”
许时越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因为发烧,他眼里偏红,还有些湿,眼神飘忽,发白的嘴唇紧紧抿着。
这么虚弱,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
盛崇明缓声说,“……是我考虑不周,昨天葬礼你在外面淋了太久雨,你现在是病人,身体怎么能比得过正常人,这段时间盛怀东的事你就别想了,别难过,我不会跟你提他。好好养病。”
许时越不知道说什么:“谢谢你。”
“嗯。”盛崇明捏着他细白的手指,检查手背上的针,又去观察吊瓶,“你家住着不方便,我已经让小陈把东西都搬到我那边。还有什么需要搬过去的可以跟我说。”
“我想……”
盛崇明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想要住在旧房子里,他也压低声音,板着脸说:“许时越,现在不准胡闹。”
他还补了一句:“你想回去上班,就该听我安排,养好身体。”
“好吧,那我还有东西想拿。”
盛崇明直接拨通视频电话,让他告诉小陈哪些需要打包。
“书房里的电脑,还有那一行文件。”
果然不出盛崇明所料,这人想搬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工作用的电脑。
“电脑已经打包了,”小陈把手机对准桌面,“许先生,别担心,我亲自包装的,不会受损。还有文件……这一摞都打包。”
之后还打包了衣服、一些常用的工具。
“对了许先生你的摆件。”
小陈助理连忙去客厅找到那个金属环,给许时越确认,随后放进易碎物品箱里。
小陈助理:“许先生,你的花卉还要吗?”
许时越有些犹豫,封闭阳台上的花卉植物实在太多,搬起来怕麻烦工人,可这些植物他养了很久,有些甚至五六年了,他真舍不得丢弃。
“搬。”盛崇明帮他做了决定,“新家花园还空着。”
小陈:“盛总不是刚下单了一批花卉植物吗?打理得过来吗?”
许时越抬头看他。
盛崇明:“陈助理,我有一份新的演讲工作给你。”
“……信号不太好盛总对不起,许先生早日康复!我先挂了……”
许时越在医院住了三天,三天后盛崇明亲自把他接回去。
一开门,屋内装潢焕然一新。
家里的家具全部换成了许时越喜欢的风格,明艳的蓝白色彩,充满阳光活力。
各处放着娇艳欲滴的鲜花盆栽,许时越养的植物被整齐摆放在阳台花架上,打理得井井有条,俨然一个绿意盎然的小花园。
盛崇明推着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书房。
书桌上除了许时越的电脑,还有一台全新的台式,几个贴着易碎标志的箱子放在桌前。满墙书柜被放上了新的书籍,最下面一层都是许时越的工作文件。
盛崇明:“箱子里是从旧家搬过来的东西,他们没动,等你回来按自己习惯摆放。衣柜里的衣服只拿了几件换洗的,其他有些旧了,我就让他们没拿,托人买了新的。”
许时越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文件都是按照原本的顺序摆放的,文件夹外面细致地贴了编号。
“陈助理好细心。”
盛崇明不置可否,去帮他拿箱子:“现在要放你的东西吗?”
许时越点点头,自己滑到桌边,等着盛崇明拆箱子,从里面一件一件拿摆件,指挥着对方放在合适的位置。
等拆到第二个箱子,盛崇明从泡沫里拿出金色罗马斗兽场腿环。
他没说话,目光落到许时越身上。
许时越显得很镇定,还用搪塞小陈助理的话搪塞他:“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摆件,时间很久了,我挺喜欢的。”
盛崇明手指卡着腿环,戴在自己手腕上,刚好能卡在肘关节往上五六厘米的地方。
原来是这个尺寸。
他明知故问:“什么朋友?”
许时越看他把腿环戴在自己胳膊上,有些紧张,生怕他看出来金环的真正用途:“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盛崇明继续追问:“普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