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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丈夫而活,知晓谷中规矩,害怕儿子将外人带进谷里惹来麻烦。
“知道,她是外来的女子,阿耶与尊主说明夜将拿她来祭奠故人,我将她暂时带来家里安置。”楼广洲看了眼默默不语的汀兰,安抚受惊的母亲道。
那妇人听闻,当即对汀兰投来同情与怜惜。
“这样啊,让她住你阿弟房间,今夜你们兄弟二人挤挤。”妇人目光几经流转于汀兰身上,小姑娘看上去安静乖巧,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为何平白无故地要拿来祭奠。
“阿母,她身上中了尊主特制的迷烟,没什么力气,我将她锁在屋里,你无事莫要开门,免得让她跑了。”楼广洲将人关在屋中后,交代母亲道。
随后出了屋,不知要去哪里。
楼母望着儿子自归来时便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样,也不敢多问,她向来听惯了丈夫与儿子做主,没什么主张。
靠在小儿子屋门口听了听里头没什么动静后,楼母走开去,到一旁继续搓洗衣物。
听闻了那桩辛秘后,楼广洲心乱不已,到月泉边寻了一僻静之地,这里离祭台不远,甚少有人靠近。
自打与外界接触过后,楼广洲从未觉得自己会一辈子待在谷中,他喜待在茶楼酒肆,听商旅行人滔滔不绝地说起各地见闻,梦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走遍五湖四海,看遍天下山川大海。
商旅之中,四方商号这个名头如雷贯耳,楼广洲早已有所闻,他不是鲁莽无知、不辨是非之人,尊主与父亲口中那个作乱一国的商号之主非那样之人。
中原人口中,商主心怀仁义,兼济天下。
吐谷浑人眼中,四方商号势大却良善,从无欺压之举,甚至是傻。
西域诸国人对四方商号则是推崇备至,言辞间俱是赞赏颂德。
试问,这样得万千民心之人,又岂会作下那样的乱来。
他不敢相信父亲与尊主所言,却也无法背叛二人。
天黑时分,楼广洲终于走出来,饶是所行之事违背心意,他也无法改变。
回到家中,阿父不在,阿母正紧张不安盼着他回来,道:“那姑娘一直没有动静,会不会是出事了?”
楼广洲闻言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见屋中女子正安睡在榻上,毫无挣扎逃跑之意。
楼广洲松了口气,随后转身对其母道:“阿母,你去拿些吃食来,我有话同她说。”
楼母闻言望了望儿子,这才顺从去了外间拿吃食。
楼广洲掩上门,朝塌前走去,眼睛始终盯着那女子。
汀兰听到声响靠近,睫毛动了动,终是无声睁开眼来,二人四目相视。
“你非尊主要寻之人吧。”楼广洲早已知晓眼前女子在他来前不过是装睡罢了,也不点破,却一语道出她的目的。
汀兰闻言有一瞬的目光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毫无畏惧地直勾勾望着来人。
“尊主费尽心机引商主前来,暗中派我盯梢,这当中究竟哪位是商主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以为,你能如此顺利李代桃僵。”屋中昏暗,但二人眼中眸光却是清亮。
“你想如何?”汀兰终于开口。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我保你不死。”楼广洲非是恶人,但在家人亲族面前,他别无选择。
这大义他担不起,但这责他该肩负。
“你做梦。”汀兰宁死不屈,若非浑身无力,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是你自找的。”话落,楼广洲将藏于手腕中的药强行喂进汀兰口中,眦目道,手上力道颇重,亲眼看着她再无反抗之力地昏睡过去。
楼母端来饭菜,见儿子神情不悦,不欲多言地起身往外而去,榻上的姑娘依旧在昏睡中,在地不满地抱怨了几句后,转身回了屋中休息。
楼广洲再度归来时,家中父母与阿弟皆已睡下。
另外一屋也安静无声。
楼广洲将占据大半床榻的弟弟挪过去些,正准备躺下身时,借着照进来的月光,瞧见了被阿弟枕在身下的两锭银子,那样式,为中原人所有。
他将两锭银子收起放在一旁,随后才躺下身去休息。
暗夜之中,谢慕清今日又再次见到了昨日来过的那半大孩子。
用一锭银子,换来了一些消息。
比如这个山谷有一座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