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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了。
宋观欲开车技术很好,梁迦颂也放心,刚巧想起他今日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索性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她,并嘱咐,“好好开车珠珠,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宋观欲一把抓过梁迦颂手里的车钥匙,“老师!迦颂哥,那我先走啦!”一把抓过陆春菏就往地下车库狂奔。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檀木香,那是梁迦颂车上的熏香,此刻也像是覆在了宋观欲身上,消除不掉一样,被宋观欲刚才指尖划过的掌心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梁迦颂指尖微捻了一下,而后将手放入了裤兜里,似乎是想要拽住这抹痒意。
坐在主桌上的梁康安看见他望着门口的位置,心下叹气。
他虽然两鬓斑白了,但身上与生俱来的沉稳贵气是被时光一寸一寸打磨出来的,五官依旧很抗打。
喝着面前小碗盅里的汤,撇开汤碗里的一点油,平和地喊了一声:“迦颂。”
梁迦颂这才回神朝着父亲走了过去,落座在梁康成身侧,淡淡开口,“父亲,是不合胃口?”他就要招呼管家重新做一份。
梁康成抬手摁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微拍了拍并摇了摇头,不知这句话在这些年里重复过多少遍。
“迦颂,不要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你跟珠珠没可能,她虽然性子纯粹,但终归还是分得清自己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你只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梁迦颂眼眸一沉,眼里风暴袭来,随即眼神又转变温和,他笑着对父亲说:“那父亲为何把珠珠从国内喊来,你心里其实很满意珠珠,你也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吗?”
低垂着头摩挲着腕骨上的腕表,腕表表带遮盖下是梁迦颂在宋观欲十七岁那一年烙印下的刺青,是他跟宋观欲初次相遇的时间。
那一年梁迦颂二十五岁,少女突然闯入他内心,母亲在这一年刚过世,梁迦颂日日沉迷各色酒吧,颓然度日。
这时十七岁的宋观欲带着一脸蓬勃笑意闯进他家,还天真地为他弹琴唱歌,渡他走出阴霾。
她身上的生命力让梁迦颂渴求。
梁迦颂冷冷的嗓音充斥客厅。
“你在电话里的说辞是要检验一下她这一年在音乐上有没有更大的突破,实际你是在为我考虑,你知道我从她第一次来到我们家,你收她作为学生那一刻开始,你就知道我喜欢她,她那时候还小,我对她发乎情,止乎礼,这些年来没有半分逾越,她现在二十三岁了,时间差不多了。”
放下衣袖遮盖住腕表,看着梁康成认真道:“父亲,我从来不是她的哥哥,他是我喜欢的女孩。”
“这段时间,我会让她喜欢上我的。”梁迦颂说。
梁康成眼底血丝遍布眼球,轻微咳嗽了一声,梁迦颂递给他一块手帕,他接过。
“迦颂,我喊珠珠过来这一趟是想让你死心,让你看清楚她对你只是尊敬,没有其他,你更要直面正视你对珠珠到底是执念还是男女感情。”接着又咳嗽了一下,缓了过来,“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德园那处宅子里养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梁康安曾远远坐在车上看见过一次,跟宋观欲神似,身形模样接近七成,那女孩看着差不多二十出头,眼底满眼是对梁迦颂的迷恋。
这话一出,梁迦颂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眼里毫无波澜。
“父亲,我是你的孩子,你不会告诉珠珠的。”他很笃定。
梁迦颂不再逗留,让管家撤下桌上的食物后,吩咐他们照顾好梁康成,他要出去一趟,原来打算送完宋观欲后他就要去一趟德园,只因早晨的时候那边的医生打来电话,说是生病了,他得过去一趟。
门被关上,等梁迦颂离开后,梁康成叹气。
车子一路疾驰到德园,这里比较偏远,方圆几里只有这一处独栋别墅,但设施很全。
梁迦颂冷着脸下了车就往楼上走去,一打开门就见床上拢起一坨,他刚才烦躁不安的心顿然被这样的画面击中。
床上女孩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鹅蛋脸杏仁眼,鼻尖上有一颗黑痣,栗子色长卷发被窗外阳光映衬得更美,发丝慵懒披散在腰间,她看见梁迦颂来了,立马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