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羞辱(2/2)
都已经接受了他样样都不好的说法,连他自己都去认同周保泰了。甘愿做一个整天围在周运身边团团转的伙夫,做一个种地的。
自甘轻贱。
赵严伩抹了把脸,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场合里悄然退场。
呼啸的风声盘旋在高楼大厦间,席卷着每一处无遮无挡的地方,也刮在逆风行走的人的身上。
西装被风吹的走了样,他走到花坛的时候,听到了身后周运的喊声。
“赵严伩!”
赵严伩定住脚步,回头看周运,清晖洒落满地,却不敌路边一盏夜灯,灯光下他看着周运焦急的脸,心头突然冒出两个字:晚了。
“你要去哪?”周运声音被风刮的四散,听上去不大真切。
赵严伩还在看他,视线却已经发散了,去哪,对啊,他能去哪?天大地大,万家灯火,细想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我带你回去吧。”赵严伩表情看上去不大对劲,周运有些担心。
赵严伩没作声,周运上前拽住他的手,深一步浅一步的拉着他,走到了停车场。
归家后赵严伩依旧是一副颓然的样子,周运看在眼里,最终还是开口道:“你别在意了,爸就是那个样子,他习惯那么说话了。”
赵严伩闻言看向周运,往常的黑亮瞳孔黯淡着,像被人抽了魂,空留一个躯壳。
“别生气了。”
“我累了。”赵严伩打断周运的话,径自上了楼梯,直至房门反锁,他才垮了肩膀,靠着门板出神。
周运看着他上楼,没有追上去。周运不知道,如果他追上去,后面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