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醉酒(2/2)
严伩老实的叫了。
白得了个便宜大儿。
末了周运又端水给他泡脚解乏,赵严伩还在喋喋不休的讲梨树,讲完梨树又说到李子树,话都不带停的,一年也没跟他说过这么多话,全在今晚讲完了。
好不容易洗漱完,要带他回去睡,赵严伩偏不动,死坐在周运床上说:“我要在我老婆床上睡。”
周运被他说的红了脸,他们还没叫过这么肉麻的称呼,一般都是叫名字,叫什么老婆……
“我老婆的床凭什么不给我睡?”理直气壮的一句。
周运耐着性子点头,给你睡,别说床给你睡了,人都给你睡。好在床大,床尾那点湿了也能睡,周运就没给他换床褥,让他这么躺上去了。
“那你睡吧,我去睡隔壁。”周运扭头要走,赵严伩还在跟他挥手告别。
“走快点吧你,出门前帮我把灯关掉,我要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