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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拥戴 他没有经世
周允安通篇看完浙江的线报, 一时间急火攻心。
“年轻人火气旺,娘娘何须与殿下置气?”姑姑从善如流地安抚,“太子殿下以后必要登皇位的, 娘娘何必与他闹了不愉快?索性这件事大事化小了,也没人知晓,娘娘不妨就当不知道好了。”
周允安将线报掷在桌上,斥道:“这雍亲王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把哀家的话全当耳旁风。”
姑姑道:“雍亲王还是敬重您的。”
“他当年要娶温长青的时候怎么答应哀家,说太子回心转意, 就配合将温长青送回,现在呢?这叫什么来的敬重。”周允安冷着脸说,“和他那个下贱胚子妈一个样。”
“娘娘!”姑姑是跟了太后多年的妈妈,地位不同, 偶尔过激的时候都会提示几句,“这话您跟奴婢说, 外头不要再提, 雍亲王就是您的儿子, 大周最尊贵的三个男人, 两个是您儿子, 一个是您孙子,您何故将雍亲王往外推,平白给那个女人脸面?”
“这脸面,哀家这么多年只觉得恶心。”
说话间,外头唱报:“陛下驾到。”
周允安给姑姑递了个神色, 叫人退开,不多时陈守之走进来,她道:“陛下今日怎得来了。”
陈守之道:“序之这几日回京, 朕来看看您。”
周允安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另起道:“快到立夏,听说陛下胃口不好,还是要看顾着身子,再吃不下也要多用一点。”
“朕的胃口再差,也不比序之这些日子舟车劳顿。”陈守之道,“前几日东厂三百里加急,将浙江这些日子的灾情递了回来,都稳固了下去,浙江官府的那几个也是伤筋动骨,序之的意思,暂先不动他们。”
周允安听着一言一语的陈序之听得烦躁不已,“皇帝到底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陈守之停顿一会,看着周允安。
岁月如梭,记忆中周允安一直是强势的、美貌的、无坚不摧的,可岁月真的是不饶人,许久没有细细看周允安,突然一看,脸上也生了看着脆弱的纹路,再也找不到当年苛待陈序之时,居高临下的样子。
陈守之轻叹一声:“您在气序之和太子的事?”
“太子?”周允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不是你儿子?一个叫序之一个叫太子。”周允安冷笑一声,“你们父子俩倒真是都偏心那个陈序之。”
“不是朕偏心陈序之。”陈守之道,“这么多年,他有哪里对不起您?您要什么他没有给你。”
“你现在来怪哀家?当年的好处你也没有少拿。”
“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你若是什么都不做,让序之安安心心继位,现在这些事到底什么会发生!我根本就没有治国的谋略!”
这话是真的,陈守之第一回 得先皇夸赞,就是因为画了一张佛母图,惟妙惟肖笔法老辣,此后也一直是兄弟中最中庸温和守礼的一个。
他曾经和陈序之酒后聊天时,说等陈序之继承大统,他就要一堆食邑,得了钱去步行大周,丈量大周河山。
结果阴差阳错,他成了皇帝。
周允安最厌恶陈守之说这种没出息的话:“你少说这种窝囊的话,你以为做一个闲散王爷很舒服吗?你屈居人下,你的儿子孙子玄孙都得屈居人下,你的妻子见他的妻子也得屈居人下,你想过这种没有出息的日子吗!”
陈守之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就好像从前次次一样,最后由陈守之的退让结束。
但这次,陈守之沉默了一会,说:“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我只有这么大的能力,屈居人下我不觉得没有出息。”
“你!”
“那这回母亲又想做什么?”陈守之无奈地看着周允安,“序之和太子的事,您又想做什么?”
周允安强忍压下对陈守之的怒气:“和离,陈序之和温长青必然要和离,太子退婚温长青是天大的丑闻,现在我们能给他压着,但功过后人评价,他有帝王谋略,这种不忠不孝的事,不能跟在他的身边。”
陈守之道:“既然知道不忠不孝,当初为什么要让他做?现在他这种怪物模样,都是您养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