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6:莱茵河(2/36)
的问道:“忽然看房子是要置业?你准备留在西琅发展了?”
周知意摇摇头:“哪会想这么远?是准备租房出来住。”
说到这儿,她语气颇有些咬牙:“从我家到声韵单程通勤两小时,太漫长了,我在路上简直生不如死,再加上我和我爸的关系你也知道,索性搬出来图个清静。”
明月赞同的点点头,说:“这倒也是。”
房子的问题解释清楚了,明月看向周知意又问:
“那人怎么解释?怎么就凭空冒出来个相亲对象了?”
周阔也来了兴趣,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周知意在这夫妻俩八卦的眼神里无奈道:
“是徐来——我大学同学,当初考了省状元却一怒之下报大专的那个,我和你说过的。”
明月想起来了:“被你劝回去复读,次年考上北大医学院学产科的那个?”
是她之前提过的那个为了个人理想横冲直撞的少年,也是周知意为数不多能推心置腹的朋友。
周知意点点头:“嗯,是他。”
明月了然,她知道周知意多年来一直有这么个朋友,却第一次直观的在生活里遇见,还以这样尴尬又风流的方式。
她笑:“也够奇怪,怎么会谣传成这样?”
周知意毫不意外,说:“花孔雀一般的招摇性格,被误会了也在所难免,但他人其实很好。”
明月点点头,没说什么,倒是旁边周阔若有所思,忽然出声:“他父亲是不是徐则开?”
旁人或许会在这突兀的问题里一愣,但周知意还真知道徐来父亲的名字。
她点点头,说:“对,怎么?你认识?”
周阔低低应了一句,说:“那就是了。”
明月在这句话里凑过去,问:“嗯?什么?”
周阔揽她腰的手紧了两分,耐心的解释:
“萍水相逢,算不上交集——”
之前周阔调任西琅的时候和徐则开一起吃过饭,茶余闲谈,听人讲过徐则开有个叛逆儿子,小有印象,随口一提,没怎么记住名字,只隐约记得一些。没想到还真是徐来。
还真是巧的很。
他顿了顿,说:“徐家百年世家,清流门户,他人品好,也情有可原。”
周阔不轻易夸人,也很少说出来这样笃定的话,明月想了想,转过头去,问周知意:
“你对他,真的只是朋友?”
周知意笑了一下,“不能更真。”
她知道明月的意思,温言婉拒:“徐来很好,很关照我,他是除了你之外,为数不多能懂我的人,但我和他也只是患难之交,仅此而已了。”
男女之间,不是有感情就要做恋人。
并不是这样。至少她不是。
和张弛不是,徐来不是,旁人更不可能是。
这么多年,哪怕这样活泛的人在身边陪伴,哪怕林林总总那么多人路过她的生命并留下痕迹,她心里也只有徐立言。
或许旁人真的很好,但她心里有且只有徐立言一个。爱情也只能对应唯一一个。
明月在她斩钉截铁的尾音里自省:
“是我狭隘了。”
周知意笑着摇了摇头,明月说:
“有不同的人爱你,陪着你,我真的很开心。”
周知意存心逗她:“呦,你现在又不吃醋了?”
她却认真的看着周知意说:
“不,我其实还是在乎的,但是有很多人爱你,你不孤单,比吃醋更重要。而且,我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周知意在这句话里莫名有些想哭,她轻轻反握住明月的手,说:
“你独一无二,这么多年有你懂我,我不孤单。”
两人即将眼泪汪汪,执手相看泪眼的时候,周阔低声咳了一下,温馨氛围霎那烟消云散。
周知意在这占有欲里好气又好笑的别开眼,明月转过头去,气鼓鼓的瞪他。
周阔阖上车窗,隔绝开冷风,温和的撇清关系说:“风吹的。”
又在明月将信将疑的目光里看向周知意,试图转移话题:“那今天下午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吗?”
话说到关键处,明月也没了谴责他的心情,光速转头看向周知意。
周知意在两人期待的目光里摇摇头,说:“没,去望山居看了几套,都不合适,打算下周去莱茵公馆看一下。”
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