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救赎了(2/3)
分钟。
林云会准时来吗?
他这样想着,又去翻看林云的通讯号码,消息还停留在昨晚上他发过去的信息上,林云并没有回答他。
再往上翻,是林云昨天离开前,发来的消息硬邦邦的都是命令的语气,但并不让人厌烦。
直到他再往上看,眉心不自觉的就蹙了起来。
【林云:看我买的咖啡。】
【林云:帮我报销吧。】
【林云:只是一杯咖啡。】
……
【林云:今天不想吃食堂,点了一份披萨,你会帮我报销吗?】
……
【林云:又是不想吃食堂的一天……】
……
上面的内容几乎相同,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经济条件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好,又或者这就是他的捞钱手段,总之,都是一些零碎的花费,然后联系他报销。
不是什么钱,他报销了。
所以当他在酒吧里喝到兴致最高,想要来一发的时候,他给林云打电话被拒绝,也没太生气。
在他心里,这些捞子们都很贪婪,给再多都不够,林云要的这么少,没准是真爱,这也是他同意林云搬进来的原因,林云说他宿舍的暖气坏了,只住到暖气修好为止。
但林云还是在看见他的房子即将被拍卖的消息,对他提出了分手。
哈尔不想去细究这中间的对对错错,他只知道,当他看见昨天以前的消息,想起之前的林云,就会有点恶心。
就像美味的慕斯蛋糕上落了一只苍蝇般,并不是非得丢弃不可,但确实让人心生厌恶。
直到他再度见到林云,那个人只是安静地坐在这沙发,他就有种自己家的沙发成了奢侈品的感觉,整个屋子的品质都在提升。
林云的出现像吹散云雾的风,冬日的暖阳,让他想要拥抱他,他那么小,一定可以整个抱在怀里,像一个精致漂亮的娃娃,被他小心温柔地摆出各种姿势。
再抬头,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
林云迟到了。
怎么会迟到?
十点零五分,他开始用脚尖无意识地轻点地板,前几日那种焦虑感,像是冰冷的蔓藤,沿着脊椎悄悄爬了上来。
十点十分。
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他已经坐不住了,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
这种走动就像昨天上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从车库里暴郁地走出来,无法出门,在饥饿冰冷中烦躁踱步,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轨迹,就像一点点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困兽。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大力敲响。
哈尔眼睛一亮,猛地冲到门边,将门打开。
但门外并不是林云,是昨天看房的那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昂贵的羊绒大衣,脸色铁青,才一见面就质问着:“格斯先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昨天已经谈好了,就连支票都准备好了!结果今天一早接到中介电话,说拍卖取消了?!你单方面取消了?!”
女人尖利的声音加入:“我们从伯克开车过来!开了四个小时!就为了这栋破房子!你现在告诉我们不卖了?!耍我们玩吗?”
哈尔焦躁的怒火找到了发泄口:“没错,就是在耍你们玩!现在滚回乡下去吧!”
男人愤怒的唾沫星子喷到了哈尔的胸口,他仰着头瞪着眼睛:“你知道我们为了凑这笔钱,做了多少准备吗?我们推掉了另一个预约!你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简直是欺诈!欺诈!”
“那又怎么样?”哈尔亮出锋利的牙齿,“你要揍我吗?”
他弯下腰,像一座山般俯视男人。
女人护在丈夫的面前,话语刻薄,“哈尔·格斯,你不过是个要流落街头的失败者!你以为自己还能东山再起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哈尔这几天刚刚积累起的一点自尊。
老实说,他也在怀疑,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依赖一个没有工作能力和收入的大学生,保留房子不用流落街头就已经很好了,还真的想要回到赛场上吗?自己已经臭名昭著,不仅欠了一屁股债,就连老东家都受到拖累差点破产,没有人会把邀请卡卖给自己,因为没有人想要再被自己拖累。
明明这些现实都摆在眼前,他心里清清
